因为那个女人让他改变了他对她的看法。
一次一次的被改变了固定的印象和看法。
“竟然还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司若雪眼底闪过一抹冷意,眼神犹如凌厉的刀子一般射向战非衍。
他入门的比较晚,所以不知道之前发生过的事情,也只是偶尔听几个师兄提起。
师傅从来没有跟他说过哪个哪个师兄不好。
战非衍的脸色阴沉下去,这些事情都是些陈年往事了。
但现在被人挑出来,让他有些没面子。
“我承认,过去我对师傅有误会,做了一些错事。但你们不也是跟我一样,刚开始的时候对师傅也是有误会的,对师傅也有过杀心,何必现在戳我脊梁骨?”
战非衍不服气的道,他的脾气只是比他们更强硬一些,更极端一些罢了。
能动手的就不动嘴。
东皇鄞眸子缩了缩,目光凝视着战非衍,缓缓道:“你刺杀过师傅真以为只有这一次吗?”
有些事情师傅不说,不代表他不知道,只是师傅不愿意追究,他便也就不多说了。
他只会更加心疼师傅。
赫连墨和云梦澈还有司若雪都看向了东皇鄞。
只见东皇鄞面色坦然,眼神紧紧盯着战非衍。
东皇鄞似乎知道些什么!
战非衍被东皇鄞的眼神盯着有些心虚,难道东皇鄞知道了什么?
那件事情他羞于说出口。
毕竟也非他所愿。
但伤害已经造成,他不能说事情跟自己没有关系。
所以即便被那个女人欺负,他都从未还手,就当做是欠她的,她怎么开心就怎么来吧。
只有她开心了,他心里的愧疚感才会少一分。
“东皇师弟,你还知道些什么?”
赫连墨问道。
东皇鄞从战非衍身上收回视线,缓缓道:“我不知道什么,只是推算出来一些事情。”
之前为那个女人推算过,他推算到师傅会因为自己身边的徒弟受重伤,但不会危及生命。
那一次推算就发生在师傅去千秋阁求药的时候。
每个人的命格不一样,他虽然是国师,但面对奇特的命格时也推算不了太多的东西,只能推算到一些大概。
窥探天命,必定会折损阳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