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咋回事?”李跃峰现在还云里雾里呢,“小小在电话里也没跟我说清楚。”
苟小小就在电话里请他拜托他舅舅帮个忙,轻描淡写的讲了一下车祸的经过,具体咋回事,他到现在还不清楚呢。
宇文慈把大致的经过给他说了一下,跟刚才她在警察那里做笔录时讲得差不多。
她发现,她说的越多,李跃峰的脸色就越沉。
他似乎知道一些内情的样子。
李跃峰看到有人从审讯室里出来,他马上迎上去。
“刘哥,咋样,问出来没有?”
刘哥是警察局一个行动小队的队长。
刘队说:“铁证如山,没几下他就撂了。他说有人花钱收买他,给了他几张照片,让他想办法搞一下照片上的人。”
“有没有说谁收买他的?”李跃峰脸色阴沉。
刘队知道李跃峰是局长的外甥。可事关案情的细节,他有自己的底线,是不会随便向外透露的那么清楚的。
“他说是一个道上混的人。”刘队有所保留,接着又说,“我现在就派人去传唤那个人。”
刘队派了两个警察去。
他刚做完这些安排,警察局就来了一批不速之客。
一共五六个人,都穿着制服,不知道是哪个派出所的。
为首的那个人说:“我们接到报案,说昌茂路那边发生了一起车祸,我们现在要把肇事司机和相关人员带走,请你们配合一下。”
刘队用异样的眼神打量他们,“你们是哪个分区的?”
为首的那个人说:“我们就是负责昌茂路那一带的片警。不好意思啊,昌茂路那一片发生的案件都归我们管,不知道咋回事,把人送到你们这儿来了。”
刘队眼神不变,脸色却是越来越奇怪,“你们咋知道人在我们局子里?”
为首的那个人笑了一下,“多少人看见一辆车拉着另一辆车往你们这儿来了,我们就跟过来了。”
刘队说:“既然人送到我们这儿,那这个案子就由我们来负责了。”
“这不是你怕不怕的问题。”苟小小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嘴上逞强的尹月,“真要出了事,我没办法跟你们家里交代。”
尹月视死如归,不过她死了一了百了,可是会给苟小小留下一打摊子棘手的事情。
这倒是麻烦。
她想了想,天真的说:“要不然我写个遗书吧,就说我死了,跟你没关系。”
苟小小无奈了,“别,我求你别写。搞得好像我在蓄意谋害你一样!”
本来没什么事,突然给她来点这种事,她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宇文慈对死不死的什么不感兴趣,她好奇的是苟小小到底招惹了什么人。
她定定的看着苟小小,“谁跟你这么大仇?”
“有些事,还不到公布天下的时候。”苟小小对她笑了一下,“就让我保持这种神秘感吧。”
见她不愿意说,宇文慈也不再问。
车上的气氛,陡然沉肃下来。
谁派这个蠢笨的司机撞她,其实苟小小心知肚明。
只有苟家才会因为她的死皆大欢喜!
这人不管是苟爱民还是耿新宇指使的,总之这一笔账,她是连本带利记下了!
在到警察局之前,苟小小先联系了李跃峰,拜托李跃峰跟他舅打一声招呼。
李跃峰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后,表示马上会冲到警察局去。
挂断了李跃峰的电话,苟小小又给郑国华打了个电话,在电话里委屈的跟郑国华叫唤:
“老哥儿啊,要不是我运气好,你以后可能就见不到我这个妹砸啦!嘤嘤嘤——”
听她假惺惺哭唧唧的声音,郑国华就知道她没多大事儿。
不过,他还是很关心苟小小的,“咋回事儿啊?”
“今天早上嘛,我本来要回安丰乡的,还带着我俩朋友,走到半道上,迎面就有一辆车撞上来了!”苟小小故意用紧张的口吻,让郑国华以为事情很严重,“我一看情况不对,就赶紧停车,然后倒车。那辆车疯了一样,追着我们撞啊!他撞到树上才停下——”
郑国华还是紧张了一下,“你们仨人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