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陆寂琛36岁时的回忆(建议跳过)

不远处,乔冉顿足了,她正看着我们,很鄙视地翻白眼,然后,把她脖子上的红领巾扯下,一溜烟地跑了……

”巧巧,不会要学!我要去上课了!”,我没有帮苏巧系红领巾,脑子里满是乔冉的身影,没心思跟苏巧交流。

后来我知道,虽然救过她,但是,乔冉是把我当仇人的。

我们怎么可以是仇人?!

我不能接受!

每天都会见到她,从四年级到六年级,每天上学后,我故意躲在校园门口,看她从她家司机车上下来,和其他同学一起,走去教室。

那个小胖子,周祺俊跟她也是一个班,我常常看到他们在一起,阿卓每天放学回家,都要跟我吐槽她的事,她三年级的时候,就有男生给她写情书了,那时,我六年级了。

初中三年,每天少了她的身影,心里很不好受。

我决定留级。

中考交白卷,没把我妈气死,她要托关系让我进高中,我偏不肯,家里没人知道我为什么这样,以为我是处于青春叛逆期,我是陆家长子,他们不敢逼我。

终于,她读初一了。

她和正常女孩一样,进入了青春期。

初一军训,她穿着迷彩服,飒爽英姿地站在学校操场上,一头长发盘进了迷彩帽里。那时,初三复读的我还没开学,自告奋勇地做学生会志愿者,帮忙照顾初一新生军训。

我在操场边,负责给需要休息的新生倒水。

我也穿着迷彩服,戴着迷彩帽,帽檐压得很低,确定她肯定是不知道我在,可等了好半天,也不见她来倒水喝。

正值烈日炎炎的酷夏,她一个没吃过苦的千金大小姐,会受得了?

就连从小吃苦长大的苏巧,都来喝好几次水了!

有的女生怕晒黑,干脆请病假,坐在树荫下乘凉,不训练了。

一连三天,她都没来倒水喝,操场上,她认认真真地训练,完成一项又一项训练项目,常常被教官表扬。

自由休息的时候,我主动去给那些在休息的同学发矿泉水,有男生有女生,到了女生面前,常被她们拉着问这问那,乔冉,一个人坐在花园边,低着头,帽檐压得很低,不知她在想什么,我有点紧张,鼓足勇气地走了过去。

”同学,你要不要喝水?”,我假装不认识她,像问候其他人一样,对她问。

她抬起头,在看到我时,明显微愣。

初三的我,身高已经有180公分,坐着的她,要仰着脸才能看到我的脸,视线落在我的脸上时,她明显地愣了下,好像认出我了。

”你怎么在这?”,她态度不悦地问,视线下移,看到了我左手臂上的红色志愿者袖章,明白了。

”是你啊——”,我假装才想起她是谁的样子,淡淡地说道,一屁股在她身侧的台子上坐下,她朝旁边挪了挪,“喝水!”,我沉声说,她的皮肤现在是小麦色的,被烈日暴晒的。

”不渴!”,她倔强地说,“你不是考高中了吗?”

”没考上,留级了。”,我轻描淡写地说,心里却在笑,嘲笑自己,居然做了一件很愚蠢的事。

”你也能没考上?”,她诧异,觉得很不可思议的样子,“实验一中很难考吗?”,那是全市最好的高中。

”是啊,很难,所以你要好好地学!”,我淡淡地说,她不可能知道我是交了白卷的。

她嗤之以鼻地笑了笑,一副很自信,很瞧不起我的样子,这丫头,还把我当仇人呢!

我心里挺酸的,一丝抽痛闪过。

”学长!还有水吗?”,不远处,坐在树荫下的一群女生在冲我招手,我起了身,走了过去,并没看到,身后坐在那的她,那一双带着酸意的目光。

军训最后一天,她突然晕倒,吓得我不淡定地冲上前,比教官手脚还灵活地,把她抱起,“乔冉!”,我大喊,她脸色惨白,唇边也泛白,眯着眸子,一副很虚弱的样子,我心慌地,心在抽搐!

”可能是中暑了!快抱到阴凉地!”,有教官大声地说,我将她抱起,直接朝着校医室跑。

到了校医室,校医用酒精棉擦拭她额头,让我喂她喝糖水,过了一会儿,她缓了过来,“我肚子有点疼……眼前发黑,好难受……”,她躺在那,有气无力地说,那样子,像是要死去,我更加地心慌。

”医生!你快给她看看啊!”,我不淡定地说,心慌莫名。

女校医生挑眉,“同学,初潮来过了吗?”,她问。

初潮?

我想到了初二生理课上所学的内容,双颊不禁绯红,背过身,“什么是初潮啊?”,她虚弱地说,我忍俊不禁。

”月经,月经来过吗?!”,女医生很直接地问。

乔冉迟疑了一会,“你让他出去。”,她的声音,让我回神,我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立即出了校医室。

不一会儿,她出来了,一手捂着肚子,慢吞吞地挪动脚步,一副走不动的样子。

”医生怎么说?”

”不要你管!”,她说着,走去学校电话亭,打电话去了,我还是跟了过去。

她到底怎么回事?我疑惑,不放心,她的电话好像没打通,一脸郁闷表情,目光看向小卖部门口。

ps:今天的故事就讲到这,刚和作者忆昔颜通过电话,她说,上午去忙办按揭了,一会还要去银行,明天谁来讲,待定,或许没有。——陆寂琛

我是三十六岁时的陆寂琛,刚从美国领完建筑设计界的一个重量级的奖回来,对了,我现在的职业是建筑设计师兼洛城大学建筑设计学院副教授,我的课不多,大部分时间是在家陪老婆和孩子,时常带他们出国度假。

我老婆乔冉,现在也不是集团ceo,陆氏和乔氏在两年前顺利完成了合并,现在叫新帝集团,我和乔冉分别是董事之一,她平时很悠闲,吃喝玩乐,相夫教子。

至于新集团总裁是谁?这个,保密。

今天由我给大家补充讲点故事,作者忆昔颜哪去了?

她啊,在忙!

在忙买房的事,现在可能去开首套房证明了,或许在派出所忙转户口的事。也或许正坐在阳台上和小贱贱晒太阳,也可能在收拾她那和垃圾堆似的,又脏又乱的房间。

最有可能在忙吃的,炒菜做饭、烘焙烧烤,她样样虽不精,但都会。

也可能就猫在电脑前,边逛着某宝,边听歌,边看着读者群里一群读者在八卦,或是催更,或是骂她呢……

总之,她挺忙!

番外到底写不写?

我觉得,她肯定会写!不继续写,她哪有钱还房贷?

什么?我帮她还?

呵……她还是老实码字挣钱吧!自食其力地好!

她忙,我更忙!

但是,她说,番外她还没进入状态,她还沉浸在我和乔冉的故事里,无法自拔,她说,最爱的还是我和乔冉。你们信吗?我有点不信。

她说,老早就孕育我了,她的九儿子。这女人,喜欢把她的每本书当成自己的儿子,我已经是第九个了。

她还说,原本是要倒叙写我和乔冉在大学时的恋爱时光的,现在呢,她觉得你们似乎没什么兴趣了,索性不写了。

但她还是有点舍不得,她说,在构思这一本时,很多大学里的情节是铁公鸡帮她想的,现在,只能烂在心里,成为回忆。

她让我简单讲讲我和乔冉的过去,算是给我们的故事画上一个完整的句号。

不感兴趣的,无视。不小心点进来的,自认倒霉,扣掉的小说币不会还。

女儿今年五岁半,留着一头乌黑的齐刘海的长头发,皮肤随她妈妈,细腻白皙,吹弹可破,一双乌黑清澈的大眼睛,双眼皮,睫毛很长,鼻头小巧,有着一张甜甜的小嘴。

她一开口说话,我的心就被融化了。

小小的人儿,最大的乐趣就是钻进她妈妈的鞋柜边,偷出一双高跟鞋,自己穿上,有模有样地走出来,“爹地,我漂不漂亮?”,这么小,就爱臭美了,我当然溺地回答,“漂亮!”

”那是我漂亮还是妈咪漂亮?”,小美人又问了句,令我十分伤脑筋的问题,关键是,这时,我太太,正好从外面进来,她双臂环胸,目光幽幽地看着我。

她虽一言不发,但有某种气场自然地从她周身散发出来。

我知道,如果我的回答让她不满意的话,自己将是何等下场。

可,在这个家里,老婆是第一位,女儿第二位,儿子第三,狗狗们第四,我,最后。如果我的回答让她们之中任意一个不满意的话,我的下场都很难看。

”宝贝,看到你,爹地想到了你妈咪小时候,爹地给你讲讲,好不好?”,我将穿着白色小公主裙的宝贝女儿抱起,走到沙发边坐下,说道。

在她的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口,就好像在亲六岁大的乔冉……

三十六岁的我,在回忆起乔冉五六岁时,竟然记忆犹新,就好像是昨天发生的事儿,而我第一次见她,不过还是个八岁大的孩子。

老婆被我所说的吸引了,走了过来,坐下,和女儿一起听,一大一小的两个人儿,一个是我这辈子的,一个是我上辈子的……

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周家的宴会上,那年,她才五岁,我八岁。周家老爷子过寿,我随爸爸去祝寿,她随她爸爸也去了。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她,一个像娃娃一般漂亮精致的小人儿,穿着白色的公主裙,披着长发,戴着粉色的发箍,甜甜的,很淑女的样子。

可没一会儿,她就露出了她调皮活泼的一面。

周家老爷子的孙子,周祺俊,是个小胖子,小乔冉不知从哪找来了毛毛虫,偷偷地放在他的头发,那毛毛虫往下爬,到了小胖子的脖子上,他吓得嗷嗷直叫,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嚎啕大哭。

而她,站在那,幸灾乐祸地笑着,一群大人走了过来。

有小朋友出卖了她,说毛毛虫是她偷偷放的,大人们没有生气,周家老爷子笑着说,“小冉冉,你这么欺负小俊,回头让他做你的小老公咯!”,老人弯着腰,站在她跟前,笑着说道。

人群外,围观的我,听到老人家的话,心里很不舒服,那个小胖子怎么能做她老公?!

不可以!

”不要不要!呜呜……爸爸……”,这时,她嚎啕大哭起来,不停地找爸爸,我小小的身影挤进了人群里,拽住她的胳膊,立即就跑,她也撒腿就跑。

她温热柔软的手,紧紧地抓着我的,我带她一直跑,一直跑,仿佛只要停下,她就被那个小胖子抢走了似的。

”哥哥,我跑不动了!”,她不哭了,大声地喊,气喘吁吁的,我停下,回头看看,已经远离草坪和人群了,“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她气喘吁吁地问我,脸上早已不见了泪水,也没一点伤心的样子。

她喊我哥哥,嘴巴真甜,灯光下,她的双唇粉粉的,亮亮的,看起来确实很甜的样子,我真想尝尝。

八岁的我,身高比同龄的男孩要高很多,跟五岁的她站在一起,她只及我胸口。

”我叫——”

”冉冉!”,我刚想告诉她名字,从不远处,来了一位英俊挺拔的叔叔,是她的爸爸,他神色凝重,走了过来,把她抱起。

”爸爸,我不要小胖子做老公!我要这样的帅哥哥做老公!”,小乔冉趴在她爸爸的怀里,看着我,稚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