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在上久了,已经忘了被人安慰是什么感觉。
还,挺新鲜。
路窈心情颇好,“虽然我不需要,不过我接受你的安慰。”
她虽然没笑,但是顾容与好像看到她笑了。
……
本来顾容与是另外叫了司机来接他去公司的,没想在送路窈上车时,又接到林外公的电话。
“容与,你小姨又找大师来了,这次来的人说是正一门的弟子。我们怎么说她都不听,我和你姨父拉都拉不住。你说的话你小姨也许能听得进去,你能不能过来看看。”手机里传来林外公疲惫的声音。
“我马上过去。”
顾容与挂掉电话,看向路窈,“想去哪跟赵益说。”
“我也去。”路窈神识强大,就算不用,听力也很好,她站在顾容与身边就能听到手机里的话。
她想看看那个正一门是不是修仙门派,想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有没有修仙界存在。
她不知道这话由一个初来乍到的新媳妇来说,多少有点想跟着一块见家长的意思。
顾容与深深看了她一眼,带她上车,让赵益去医院。
病房里,林外公和女婿正拦着不让这两个所谓正一门的人做法术,就怕一不小心真把外孙女给弄得没救了。
“爸,你就让他们看看吧,我真的没法子了啊。”时妈妈苦苦哀求。
自从女儿出车祸昏迷不醒,她已经没睡过一个好觉了,担心得连饭都吃不下去,医生说女儿已经是植物人状态,什么时候醒来全看奇迹。
从来不信神佛的她已经把京市的道观庙宇寺院,各路神仙都拜了个遍,香油钱也没少捐,只求能保佑她女儿能醒来。曾经唯物主义的她也开始将希望寄托在那些大师身上。
“这是封建迷信!你想害死悦悦吗?”时爸爸觉得妻子已经疯魔了。
瞧她之前给请来的那些大师,什么开坛做法,柚子叶煮水擦身,拿鞋子绑古槐树上,说这样招回来的魂能穿鞋回来。还把做过法的衣服给女儿穿上,要不是他们阻止得及时,还想给女儿灌符水。
时爸爸是绝对的唯物主义者,他不相信这些所谓的大师,依他看,悦悦醒不来就是他们瞎搞弄的。
倒是林外公曾是考古教授,接触的事多一些,知道这世上存在一些用科学无法解释的事,但是普通人想要遇上真正的大师,很难。
“劳烦两位大师跑这一趟,我外孙昨天刚请了人来看,说是我外孙女这情况不能再动了。当然,我会让我女婿给两位大师一人封一个红包做辛苦费,不会让两位大师白跑一趟。”林外公好声好气地说,就盼着赶紧把人送走。
这世上,宁得罪小人,也不要得罪术士,就算不知道这两位有没有真本事,也得客气把人送走。
“那你们必然上当受骗了,那人不让你们动,是怕来了真正的大师,到时他的谎话就会被揭穿。时先生,敢问您女儿昏迷多久了?”蒋易问。
“36天了。”时爸爸脸色不是很好。
蒋易摇摇头,“我看你女儿是失了魂,若七七四十九天内招不回来,阳魂变阴魂,归阴曹地府,人就真的死了。”
时爸爸脸色刷白,就算不相信神论之说,但是当有人给出一个确切的天数,他也有些动摇了。
万一呢?他赌不起。
林外公看蒋易说得煞有其事,又是一副高人风范的模样,也有些信了。
“求两位大师救我女儿!”时妈妈眼里迸发出强烈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