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她还做了春梦……如此向来,她并不是做梦,而是真的发生……这个男人,那天晚上到底要她多少次?!
可她更加在乎的是,都要了这么多次,她的肚子竟然还一点动静都没有,简直要捶墙了。
那时候瑞士的医生大叔说,她只是受孕率比较低,可他们都这么频率,竟然还没有中奖,这得低到什么程度啊。
这几天薛晴都找时间研究老藏医的医书,有时候还会打电话问他,聊得也挺不错的,可是……
此时,薛晴撑着下巴,在皇甫宸宇公司的办公室坐着,他去开会了。自从腿基本好了以后,他就回公司上班,当也开了新文发布会,轰动了整个业界,这对他们来说真是天大的意外,有人欢喜有人忧。
洗完澡之后浑身清爽许多,在看某个躺在床上的醉汉,言瑾差点要摔倒。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已经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全脱了,竟然连内=裤都不剩。
她知道他喜欢裸睡,觉得身上穿着衣服会感觉到束缚,当初她有点不习惯,后来在他的影响下,连她也养成了这样的习惯,结果两个人在床上基本就很危险……
言瑾定期凝神,实际上她心里承受能力是很强大的,仅仅是一分钟的时间,她就将简易的衣服裤子都给收拾好。然后扶着他去浴室洗澡。这个过程有点艰难。
毕竟简易人高马大,而且喝醉了又不老实,他似乎是闻到了言瑾的气息,所以故意刁难。明明床离浴室不是很远,他们却走了很久。
简易一直往她身上蹭,手也到处摸,言瑾就算有三头六臂都挡不住。即便是他醉了,有些事情是可以遵循本能的,
折腾到凌晨才能消停,言瑾累的睁不开眼睛,而某个人全程都是闭着眼睛完成的,言瑾甚至是分不清他是清醒着,还是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