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初见瞒不住,刚要找借口糊弄过去,却被杨怀瑾挺身而出。“县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朱培想着这公子哥能说出什么来,便与他一道往禅房走。
萧琉璃扯了扯阿初,“不会有事吧?”
阿初也纳闷,这杨怀瑾想干什么?可别真把仆射供出来。自己方才不说实情,本意是不想他过早被人追捕,反而影响自己的计划。
杨怀瑾紧随朱培去了禅房,反手就将门合上。“县大人,不知大人可认识尚书胡大人?”
“胡鹏吗?”朱培一听脑海闪过此人。自己被贬官后,这胡鹏做尚书,该是混的如鱼得水。
“大人当真认识?”杨怀瑾听他直呼名讳,倒是有些吃惊。
朱培立时想到自己出言有些莽撞,“哦那什么,本官从前在邺都见过。这与你何干?”
杨怀瑾眼帘半合,清了清嗓子,“县大人,其实昨夜那人,并非什么匪徒。乃是被贬的前任仆射,之前有些误会才会寻上来。”
“仆射?姓左是不是?”朱培稍稍回忆,没错,当年是有这么一个人,终日跟在胡鹏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