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琉璃不是没见过,就是觉得换个地方看,有种别样意思。
走到一处,见着门口招揽生意的人,穿着打扮十分大胆,萧琉璃问阿初,“这是何处?”
阿初抬头看匾额—哎,春楼呗。
“你的身份不合适进去,我们换一家吧。”
萧琉璃哪能听话呢,大大方方迈开腿,朝里头进去。阿初赶忙跟上,真怕这人惹出事来。
金石丝竹,却是奏的靡靡之音。看这里,算是看尽形形色色。有人眼闪秋波半露香肩,有人
双眸剪水扭捏娇弱。有人满目春光真猥琐,有人端正而坐假君子。
萧琉璃眼尖,瞥见几个正在上楼的人,有些面熟。一拍掌,想起来了—不就是掠卖女子的商客吗?怎么会出现在此地?
另一边阿初倒是瞧见了更熟的人。
那人正跷足而待,被一名姑娘,挽着手臂,亲昵的靠着。
“阿初,上回我跟你说过的那几个商客,我见着他们上楼了。你等我一会,我上去瞧瞧啊!”
萧琉璃回头,见阿初奇怪的望着一处,顺着方向寻去。
燕子六?!这人不是说再不相见的吗?怎么也在此处?
一时间也不知该先上楼,还是去会会燕子六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