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头的人,走了出来,正是吴蓉。她目送着书生的背影,也不言语。
此时惊鸟四飞,于竹林深处,几缕光线落下,书生信步走出,颇有些世外高人的意境。
“小主子。”吴蓉回过神来,朝着屋内喊了声,阿初竟然也在屋里头。
“嗯,我知道。”只见阿初慢悠悠步了出来,脚尖朝周书身上踩了踩。“看来周御史恶事做多了福薄,早晚没儿子送终。”
周书已经醒了,一直不敢睁眼。怕一睁眼就真的没命了。直到感觉自己被什么光滑冰冷的铁器刮了下脸,才大叫着喊,“饶命饶命!不要杀我!”
“果然。”阿初挑了下眉,附耳给吴蓉,“还是将人吊着,拿水给他醒醒脑子!”
吴蓉应声,准备去了。
这是怎么个吊法呢?
将人困于竹笼子,竹笼子被吊在半空,几条绳子一头绑在转轴上。一旦转动,竹笼子就会沉到水池底。水淹没鼻息,人难受的想死。
“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周书被绑的严实,又蒙了眼。但觉得自己定是惹上不该惹的人了。
“吾乃,天下第一恶,专治你这等真小人。”
“什、什么?”周书没听明白,只好假装张狂的说,“我爹是御史,你不怕吗?”
“怕,怕死了。”阿初的背伤还没好透,坐在一张藤椅上。“关照关照御史公子。”
“这样,不太好吧!”
“是呀,真不太好。”
吴蓉与阿初两人一唱一和。将竹笼子一时转起,一时沉到池下。
待到再次将竹笼子转上来,周书已是不住的吐水,“饶、饶了我吧。你们要银子还是要什么,叫我做什么、都行!”
阿初摇着脑袋,嘴角忍不住的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