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每日听听敲木鱼诵经,闲来无事也就只能找寺里的老和尚和小和尚‘谈谈心’了。
“小和尚,今日的面条可否加个蛋?实在不行加点猪油也成。”寺庙吃的伙食太过清淡,除了清汤挂面,就是米饭加焯水的青菜。素的杨怀瑾磨了磨牙,想咬人。
小和尚吓得一愣,慌忙双掌合十,“杨施主,此为大不敬,善哉善哉。”放下碗筷快步走了。
又指着瓦房道,“老和尚,我看你这庙里有些陈旧,上山来的烧香礼佛的人也不多,这每日香火钱也少。不如本公子帮帮你,教你些生财的法子?”
老和尚眉毛抖了抖,闭上眼,“贫僧看杨施主有些心浮气躁,不如看看静心经吧。”
杨怀瑾听了反问道,“你看经书是死的,能静心的只有自己,你们这佛法不行。要不要我给你们改改?”
老和尚感觉自己要破功了,望了眼菩萨平心静气道,“杨施主,世人愚昧,只求心安,您高明,若是想下山--”
一想到那二百三十六层台阶,杨怀瑾赶紧摆手,“不不不,我最近待得挺好的。”
自此,老和尚和小和尚见着杨怀瑾都绕道走。杨怀瑾见无人搭理,只好手捧经书晒太阳,
闲来无事烹茶养养花。没人伺候,也活的惬意。
在那清凉寺后面还锄了一块空地,栽上了山茶花。可惜只有茎叶,还未开花。
杨怀瑾望着望着,想着花开时,不知会是个怎样的美景。要不要喊阿初那个奴才一块赏花呢?
嗯,阿初。也不知伤好了没有。
被杨怀瑾念着的阿初依旧躺在榻上养伤,却不知杨怀瑾已不再府里多日了。
吴蓉背着个药箱准时来换药。杨府的下人见惯了,打了个招呼,也没人在意。
“小主子,这伤口处已在长新肉了,你要忍着点疼,今日换个新药,可能还会有点痒,你可千万别挠,化脓了可不好。熬过些时日,就可以行动自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