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两碗阳春面

那富态的钱有金争了个前头,“恭迎太师!太师大人大驾鄙府,钱某有失远迎啊!”

太师苏旁?!

阿初还以为听岔了,胸膛冒出股戾气,八年前的一幕幕闪现脑海。脚下不自禁地朝前迈了一步,差点就踩到了杨怀瑾。

来的人正是当朝首辅太师苏旁。四十多的年纪,留着胡须,眼珠子明亮,精明得很。

杨怀瑾回头的时候,阿初往旁边挪了一点,低下了脑袋,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记忆里,那年冬日只有寒骨的悲怆。

“母亲,那是爹爹!爹--”还未呼出声,阿初被死死的捂住了嘴。

“阿初别出声,我们再站一会,一会就离开。”刘裴望着自己的驸马,泪眼蒙蒙却强压悲痛。

那是多么好的一个人啊!

朝堂上、平日里称兄道弟的人,竟都盼着他死,好拥立新王。无一人敢站出来,说句公道话。他的好兄弟也没来搭救,他的恩师也没迈出过相国府。

死了还要被挂在城墙头,警示万民。当真讽刺,当真可怜。

该报的仇绝不会忘!不该放过的人,一个也跑不了!

抬起头的阿初,眼神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