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怀瑾捏了捏阿初的耳朵,“多事。”算是默许。
苏眉见主仆两人关系熟络,心里想着--拉拢了这个小奴才看来是有用的。
扣了扣大门,就见冒了一个脑袋出来,“谁呀谁呀?不是说了不见客么!赶紧走走走!”
待苏眉报上来历,那下人变了脸,立马笑盈盈的躬身领了他们进去。
进了院,阿初才发现这御史大夫的家宅,竟是一点不比太师府差。什么雕栏画栋,屋脊刺天。
细细想来也不过是个三品官员呐。
那周御史还在朝堂,出来了位妇人待客。约莫四十多岁,珠圆玉润,头上密密的插了好几支珠玉金簪。
听了下人回报,一开口便是朝着苏眉说话,“早听闻太师府出来的千金,都是凤姿,今日妇人可算瞧见了。”
苏眉说明来意,这位御史夫人警惕的朝杨怀瑾打量,“你是那家卖茶叶的?你来做什么!”
杨怀瑾不急不恼,先作了个揖,开口道:“医书有言,茶可解常毒。我杨家的茶叶若是有问题,那这邺都城里怕是早毒倒一片了。可否劳驾夫人,带我等进去看看周公子,再行定论?”
“你当这是哪里?一介平民,看我不差人抓了你!”
那御史夫人不依不饶,苏眉赶紧打个圆场,“夫人,可否听我一言。这位杨公子是眉儿的朋友,他绝无冒犯之意,令郎中毒之事却有蹊跷,还是行个方便让我们进去瞧瞧吧?”
太师府是面子总要给的,御史夫人不情愿的将人领进了卧房。见杨怀瑾站到了床榻前,嘴里嘀咕着,“又不是大夫,瞧了又有什么用。”
杨怀瑾不理会,细细端看那个周书,安安静静的躺着,面色有些灰白,五指微曲着。
“大夫都诊不出,周公子是中了何种毒?”杨怀瑾发问。
那御史夫人抹了抹眼泪,道:“要诊得出人就醒了,我儿虽顽劣可也不曾伤天害理?是谁要害他呀?呜呜呜……”
苏眉原本一直盯着杨怀瑾,这情景想着开口安慰一下,“夫人别太难过了。“
御史夫人却是嘴快,“府衙可是查过的,说是我儿喝完茶就吐了血,这事肯定与你家的茶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