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心田浑身一震,有些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我喜欢你,看到你哭,我心里无比难受。”他捧住她的脸,“你这样的女人,我堂哥竟然看不到眼里,只可惜,我不是他,我若是他,定对你百般疼爱,绝对不会辜负于你。”
这样的甜言蜜语在受伤最严重的时候奉上,无疑是给了洗脑术。
曹心田心里不免暖暖的。
他趁机吻住她,将她一步一步压了下去。
曹心田并未拒绝,两个人的心紧紧地靠在了一起。
一直到了下午,她从浴室内洗完澡出来,脸上挂着轻柔蜜意,哪儿还有刚失去孩子的痛苦表情。
看着躺在那里的顾长明,她悠悠的点燃了一支烟,慢慢的吸着。
“你怎么帮我?”
他冲她招了招手,“过来我就告诉你。”
她走过去,将烟灭在烟灰缸里,躺在他怀里,“说。”
顾长明笑,“你只要学会做一个已经彻底放弃他的人就行了,这样真心忏悔,以后会对你放松警惕的,然后,你再让我伯母将你送进公司工作就行了,到时候,里应外合,还不容易成功吗?”
曹心田闻言,觉得言之有理。
不禁对他赞赏有加,“我以为你真的吊儿郎当的呢,没想到,心思还不少。”
他楼主她,“我对你的心思本来就不少,像你这样的可人儿,很喜欢。”
她随即坐起来,“好,就按照你说的做,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相信你。”
他的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乖,相信我准没错。”
回到顾宅的时候,顾母已经在客厅里等着她了。
“怎么现在才回来?”
曹心田眼睛红肿,站在她身边,随后扑通一声跪在了顾母面前,“干妈,都是我不好,我对不起您,您原谅我吧,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我想好了,我以后只拿长卿当我哥哥一般对待。”
顾母见状,以为她已经彻底想开了,便扶住她的胳膊,“孩子,每个人年轻的时候都会犯错,关键是知错能改,好了,这件事就算揭过了,以后别再提了。”
曹心田闻言,心里雀跃,随后她又说道,“干妈,我不想再继续在家享受生活了,我想去体验生活,能不能让我在顾氏做一个小员工,靠我自己生存。”
顾母觉得她真的是一下子就长大了,“这有什么不可以的,不就是安排个职位么?回头我给人事部打电话,这下可以起来了吧?”
曹心田这才站起来,眼泪婆沙的拉住她的手,“干妈,你比我亲妈对我还要亲,我想,我妈有朝一日回来的时候,会原谅你的,就凭你现在对我这么好。”
他终究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
任何人都不能补偿的东西。
他转身,二话没说,就这么走了。
“儿子。”
顾长卿顿住脚步,转头,“顾夫人,好戏还在后头。”
他说完,离开了医院。
顾母气的不轻,看着曹心田,“心田,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孩子究竟是谁的?”
曹心田现在一句话也不想多说,颓废的坐在长椅上,两手紧握,垂头。
“你到底说话啊!”
她知道,这一次,她距离顾长卿又十万八千里了。
他们再也不可能了。
曾经的他们,那么相爱。
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为什么!
再抬头,看向顾母,声泪俱下,“干妈,对不起,我欺骗了您和所有人,孩子不他的。”
果然如此。
顾母坐在她旁边,精神有点恍惚。
她不知道,这还是次要的,曹心田对她的最大骗局还深深地藏匿着,这个骗局还不足以让她崩溃。
“那是谁的?”
“我也不知道是谁的。”她低声回答。
顾母看着她,“要这样一个连父亲都不知道是谁的孩子,就为了嫁给长卿吗?”
她默认了,不言不语。
“你太傻了。”半响,顾母说道。
手术室的门再次打开,医生全部走了出来。
“病人家属,我们已经尽力了,孩子猝死在手术台上,没能挽回她的生命。”
曹心田呆呆的坐在那里,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