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没动静。
马哲又喊了喊,便回屋拿出备用钥匙打开了门。
客厅里的散乱让他有些起疑,随后推开了卧室的门,没有人。
“姐?”
掏出手机拨打电话,手机却在卧室里的桌子上。
马哲想到刚才的那几个大汉,拔腿就往楼下跑,边跑边掏出手机拨打叶硗电话,“叶哥,我姐没在家,刚才我回来,看见几个五大三粗的人抬着一个大箱子,会不会是——”他不敢继续说。
叶硗闻言,立刻掉头,往回开,“先去小区保安部调取监控,我马上回来!”
马哲按照他的话去做,调取了监控,发现,从叶硗出楼道口,根本就没看见自家姐的踪迹,他立刻报警。
叶硗赶回来的时候,警方也立即赶到,看了监控,立即成立了专案组。
叶硗回到房间,看着客厅里乱的不像话,这是打斗过的痕迹,再看看她的衣服都在,唯独睡衣不在,说明,纯纯刚才穿的是睡衣。
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监控,无法确认这几个人到底是哪个帮派的人,因为全身上下包裹的严实。
警方顺着小区外的监控,一路追踪到了一处空旷的田地周边,便再无踪迹。
对此,好似凭空消失了一般。
因为这前面便是大海,所以,综合考虑,对方一定是乘船离开。
叶母知道这件事后,而是很冷静的召唤叶硗回家。
“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我不能不想到珍珍,让警方去调取她的电话记录和网络联系人的ip地址。”
叶硗点头,心里乱成了一锅粥。
“我会如实的向警方透露这一点,以便确认幕后主使。”
“叶子!”叶母喊住他,“如果真的是她,你会心慈手软吗?”
叶硗回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会放过一个对我在乎的人下手的黑手,无论,她是谁。”
“嗯,儿子,找回纯纯,别再藏着掖着了,你们结婚吧,将纯纯娶回来。”叶母皱着眉头,“疯狂的女人总是比无情的男人更心狠。”
“好。”
叶硗去了警察局,请求查顾珍珍的通话记录,认定她最有可能做这件事。
警方在听取了他的理由后,秘密的调取了顾珍珍的银行账户明细和通话明细。
很快,便发现了顾珍珍有作案嫌疑。
安小心手机突然想了起来,她看了一眼,冲安惜朝摆摆手,“行了,哥,你进屋去吧,我
接个电话。”
按下接听键,她小声的说道,“你怎么又打电话来?”
“昨晚跟你经纪公司老板喝酒,听他说你功夫不错,你跟人家好长一段时间吧?多少钱?我养你。”庆祥的声音传来。
安小心哼道,“他给你说的?”
“当然了,我真想见识见识,你都跟他,为什么跟我不行呢?一样给你钱,愿意吗?愿意现在给你打钱,今晚过来。”
安小心立刻变了脸色,“我的价钱挺高,你给的起吗?”
庆祥说话更是直接,“你都破了好吗?还价钱高?我出的起,你配的上吗?”
安小心咬了咬牙,“就算那样,我也是高级的,价格高点。”
“能高到哪儿去呢?一个月二百万,愿意就来,不愿意拉到。”
安小心想了想,说道,“好,今晚我去,地点说一下。”
挂了电话,她哼了哼,转身上楼去挑选衣服。
对她来说,庆祥跟自己的老板没什么区别,都是肥头猪耳的,一个造型。
她上楼,去好好泡了两个小时的澡,又挑选了衣服穿上,这才坐在梳妆台上浓妆艳抹的。
化好妆,她便坐在楼下看电视。
一直坐到了六点。
冬天的六点总是即将进入漆黑的世界。
昏暗,无光。
开着车来到约定的地点。
唇唇欲动贵宾区专房。
推开门,便见他坐在那里。
安小心关上门,笑道,“你来的可真早。”
庆祥站起身,靠近她,“这段日子你都不肯见我,只接电话,是不是之前在这个房间,有阴影了?”
安小心承认道,“那个时候,人家身子那么清白,那么害怕,你不懂的,后来,你不也绊倒一局么?”
“谁让你犯jian的想要栽赃嫁祸给我老表的,脑子不精怪的了谁?”
庆祥扔掉烟头,一把关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