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礼物呢

林阮愤怒地说道。

宇文勋在一旁默默地注视着,笑容愈发深了。

啧啧……

没想到他家一向沉默寡言的小林骂起人来这么厉害啊!

真是真人不露像啊!

“璇璇,不行!不能再让你被那个疯子欺负了!我要带你走!”

林阮上前一步,抓着周璇的手,说道。

宇文勋闻言那双狡黠的眸子微微眯了起来,看向林阮的眼神愈发专注了。

此时阳光刺眼,落到那女子冰冷的眸子上,那么精彩动人……

此时此刻的林阮和平时比起来生动了许多,好似多了一股子……什么来着……人情味……

对!

没错!

人请味!

小林在他面前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工具,而此时此刻的小林却像个有血有肉的人了。

宇文勋不由自主地朝着周璇看过去。

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孩呢?让他家冰雕女侍卫这么重视。

不知为何,周璇被宇文勋看得毛骨悚然,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这个男人的眼神好可怕,好似会把人看透一般。

“小林呐,你刚才不是还说前尘往事已成过往云烟了吗?现在是什么意思?打算把云烟带走吗?“

宇文勋打趣地调侃林阮。

林阮感受到宇文勋的眼神,连忙收起眼里的焦急,想佯作不在意,可是看到周璇受伤的腿之后,又再次破功了。

她真担心璇璇再待下去,下次断的只怕就不是腿了。

此时此刻,林阮已经把宇文辙想象成一个有暴力倾向、动不动就喜欢折磨人的大魔头了。

所以,她无视宇文勋的嘲讽,弯下腰,欲将周璇从轮椅上抱起。

“璇璇,我带你走。”

“小林呐,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天真了呐!哪怕你武功再高,这里可是齐王府呐!怎能让你大白天地把王妃带走呢!傻呐……”

宇文勋打趣地看着林阮,眼中的玩味更加浓了。

他家小林做事一向严谨,好像只有遇上跟三皇嫂有关的事情才会失常……好玩!实在好玩呐!

宇文勋当下决定,以后有事没事要多带林阮来齐王府走走。

“主人……”

林阮此时所有的心思都在怎么带周璇脱困上。

其实早在天牢,她就想带周璇走了,只是当时璇璇不愿意跟自己走!

璇璇说舍不得宇文辙。

可此时,见到宇文辙把璇璇折磨成这番模样之后,林阮下了决心,不管周璇愿意不愿意,她都要救她出火坑。

宇文勋说得对,以她的能力,要从这里带周璇走,的确有难度,所以她向宇文勋求助,她知道这个男人神通广大,只要他肯出手,一定有办法的。

宇文勋被林阮用这种哀求的眼神看着,非常受用,嘴角下意识地上扬了几分,只见他“呵呵”,道:

“看在小林你叫我一声主人的份上,主人我就教教你呐!这种事情得晚上做,最好是个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的夜,到时候再潜入齐王府……嘿嘿……”

“四皇弟打算在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潜入我齐王府做什么?”

屋外突然传来一个冰冷无比的声音,传说中那个卧病在床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们身后,沉着一张阴森的脸,浑身散发着浓浓的杀气。

他寒冷的目光带着不悦,透过阳光,直勾勾地射向宇文勋,竟然比夏日午后的阳光还要刺眼。

他走过来,一把打掉林阮握着周璇的手,然后推着轮椅往后走了几步,与那两人拉开一段距离。

“三皇兄,你不是病重吗?”

宇文勋装作一脸惊讶地看着宇文辙。

自己眼前这个男子杀气腾腾的,哪里有半点“病重”的样子!

“四皇弟很希望本王病重吗?”

宇文辙冷冷地横过去一记眼刀,嘲讽道。

若是以前,他在宇文勋面前还会装两下,可经过那日法缘寺发生的事情之后,两个人之间差不多算是摊牌了。

宇文辙便懒得演戏了,不客气地皱起眉头,同时将周璇牢牢地控制在自己的范围内。

“你我兄弟情深,皇兄生病,四弟我担心还来不及,怎么会希望你病重呢?你看我这不是一听到你病了就立马来探病了吗?”

“哦?既然是来探病,总不会空手而来吧?礼物呢?”

宇文辙一挑眉,冷冷地伸出手。

周璇见状只觉得额头飘过三条黑线——进门就直接向别人索要礼物,这种事情也只有他做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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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二十三年六月二十三,端木府满门抄斩,一时之间朝堂内人人自危。

昔日盛极一时的将军府贴上了白色的封条,空气中充斥着悲悯的气息,阴云沉沉。

林阮蹙眉:“不过是找个替罪羔羊而已,何必如此凶残连三岁孩童都不放过呢?”

“小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同情心的呐!”

宇文勋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的女侍卫植。

林阮有些不自然地低下头,这些年她虽总是以冰冷的面目出来示人,可内心深处终归还是柔软的。

一个人再怎么便,本质是很难改变的堕。

林阮,她曾经那么善良。

“小林,要不要去看看我三皇嫂呐?”

宇文勋冲着林阮眨眨眼睛。

“主子莫要跟我开玩笑了。”林阮冰冷地说道,“那些前尘往事,我早已忘却。”

忘却了吗?

宇文勋扬眉,深深地看向身边的女子。

午时太阳凶猛,灼烧着人的皮肤,过往路人脸上皆被阳光烤出了几分红晕,可他身后这黑衣女子脸上却没有任何异样,依旧白得不像话。

她就像一块不会融化的冰。

听说,她也曾炽热过……

她的过往,他知之甚少。

昔日救她纯熟无聊闲着没事做,她要报恩做他的侍卫,他也不置可否。

林阮是个合格的侍卫。

武功高强、性格冷漠、做事果敢、聪明、理智,手起刀落,绝不留情,好似天生的杀手……

这么多年,宇文勋习惯了林阮冷漠机械的样子,直到最近,他才发现自己冰雕一样的女侍卫竟然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而且那样子的她似乎很好玩,他忍不住想要多看看。

可是在哪里可以看到那样的她呢?

宇文勋那双调皮的眸子微微一转,瞬间有了答案。

“听说三皇兄已病入膏肓,一直卧床呐!怕只怕见一面少一面呐!走,小林,咱们去齐王府见见他呐!”

宇文勋去齐王府探病,得到管家的回复是齐王殿下卧病在床,没有精神见客。

一般人听到这般回复自然会打道回府,可是宇文勋没有,他眨着眼睛,笑眯眯地看着管家,道:

“本王实在担心三皇兄病况,想来三皇嫂是最了解三皇兄的人,本王想要跟三皇嫂了解了解情况。管家可否通报三皇嫂一声?”

既然四皇子这么说了,周璇乃王府女主人,管家不去通报有些说不过去,便只好应承下来,心想王妃一向不喜见客,再加之腿上有伤,应该是不会见的。

可没想到周璇听完管家的禀告之后竟然答应了。

管家意外极了,但事已至此也没办法,只能一面放宇文勋进来,一面连忙派遣属下赶往雁回楼向主子禀告。

景元二十三年六月二十三,距离大魏过丞相周傲华五十岁大寿还有三天,宇文辙在雁回楼后院与常江商量着该怎么给他的岳丈送礼。

崩雷解下管家派人传来的密令,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说。”

宇文辙一边浏览收集到的资料,一边对崩雷说道。

“回主子,管家来报四皇子刚刚上门拜访,得知您病重之后便提出要见王妃。”

“她怎么说?”

宇文辙看着手里的文件,漫不经心地问道。

“王妃允了,此时他们应该已经在观柳居见上了……”

崩雷的话没说完,便听到宇文辙“啪——”地一声,丢下手里的文件,目光寒冷如冰。

坐在床边的薛进画似乎闻到了八卦的气息,顿时睁大眼睛,一脸古怪地朝着他看过来:

“你家老四和你向来没有什么交集,怎么会突然登门拜访呢?”

讲到这里,他停了一下,脑瓜子突然一亮,好似瞬间明白了什么似的,一拍桌子,道:

“他不会是想见小璇璇吧?”

却见宇文辙趁着脸,也不管正在跟他汇报的属下,起身便夺门而出。

有戏看,薛进画自然不会错过!

他长腿一迈,连忙跟了过去。

那下属也是跟随宇文辙多年的,从没见自家主子这么紧张过,惊讶之余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常江。

“你且回去吧。”

常江挥了挥手,看宇文辙这架势只怕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了,他开始考虑要不要去怡红院喝一杯。

“咿呀——”

这时候,门被推开,以为清尘脱俗的美人走进来,目光迅速在屋内扫过,没有见到自己想要见的那个人,漂亮的眉不由地蹙了蹙。

“你来晚了,辙已经走了。”

常江不冷不热地说道。

“谁说我来找他的?我是来找云的!”

上官一诺冷哼一声,骄傲

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