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馊主意

但如果他们不下命令,估计没人会管那里百姓的死活。弄不好还要让他们和龙口关共存亡呢。

“那里的官兵也一样要好好的对待,让他们感受到咱们没有放弃他们任何一个人。这也是鼓舞整个韶国官兵士气的一个关键点。”

不要一打败仗就让那里的官兵去背他们不应该承受的骂名,他们也是保家卫国的英雄。

明明就知道这场仗注定要失败,又为什么一定要将责任和骂名推到人家身上?

“嗯,这点确实很重要。”朱临溪一直知道王姒宝把人命看的格外的重要。就比如上次遇到刺杀,因为有人为了保护她而死,就让她难过了许久。

“那里的粮食和值钱的东西也都要转移出来。那些不能留给敌军。实在是转移不了的就一把火给烧了。凭什么把东西留给敌军,让他们拿着咱们的东西再反过头来欺负咱们?”王姒宝不管到了什么时候,天生具备的商人属性还是能显露出来的。那就是不做出力不讨好的事,也绝不做什么赔本买卖。

朱临溪笑了笑,捏了捏王姒宝的小鼻子道:“这点为夫记下了。还有什么?”

这自家小媳妇想的东西果然和朝堂上众位大臣们的侧重点不一样啊!

王姒宝想了想道:“嗯?还有就是废物利用。”

“什么废物利用?又怎么利用?”恐怕这才是自家小妻子要说的重点。因此,朱临溪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不像刚刚那样随意。

“将咱们的百姓和粮食、值钱的东西都转移出来后,那里就可以当做一座空城来对待了。反正都要送给敌人了,那为什么咱们不将整座城给烧了啊?”王姒宝想了想又继续说道:“这个烧当然不是咱们的人一走,就放火。最好的办法是要将敌人都引进城里之后再烧。当然,这个也是要有技巧的。比如多准备些油啊、酒啊什么的。嗯,我想这个应该有人比较在行。除了烧城之外,当然最重要的就是多烧敌军。对方多损失些兵马,对咱们今后就越有利。”

虽然王姒宝也觉得自己这个手段有些残忍,但大敌当前,多杀掉敌人,才是对自己人的一种保护。

朱临溪在心里暗暗的记下了。自家小妻子果然会废物利用。就是一座空城也能让她给利用上。

如果说往常军队撤离后放火烧城这点不用自家小妻子提醒,他们的人也都会做。但通常那些兵将门可不会管城中的百姓的死活。现在自家小妻子不但顾及到了人、财、物,而且还能想到如此的利用空城也算是难得了。

王姒宝又继续说道:“还有啊,明面上可以让咱们的大部队都撤离。但实际上还可以安排多股的小部队负责在城里小范围的伏击他们。当然,这些小部队指挥的人必须战术明确,那就是绝对不能和敌军硬碰硬。一定要在我方小范围有优势的时候再出手。要一点一点的蚕食掉他们。我上次讲的蚕食你还记得吗?这也是其中一种方法。”

朱临溪听的极认真,见王姒宝这样问他,他也想到了从前王姒宝说过的这件事。原来,还可以这样蚕食对手?

“我知道,但是咱们的人都藏到哪里合适?”朱临溪十分认真的询问道。

“地下啊!别告诉我,那么大一座城池,连几条密道都没有?无论是留下伏击的,还是留下放火的,同样要保证他们的安全。”王姒宝虽然没怎么看过地道战,但是这个方法她还是知道的。

“有有。”对啊,地下密道完全可以用来藏人,还可以让那些人最后安全撤离。保护自己人的安全一直是王姒宝所强调的事。这样,才会有更多的人肯去卖命,才能更好的完成伏击任务。

就这样,王老国公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让王子义带着王裕洵还有家里只有闲职在身排行老六的王裕洋和老七的王裕汀一起去韶国。

这是他们家一次最重要的机会,他们不能就此放弃。

朱临溪信中已经讲明,王子义来韶国后,妥妥一个国公之位外加一品大学士。而王裕洵会直接官拜百官之首丞相一职。

在不到三十岁就能官拜丞相的,就是历史上也没有几人。

这个诱饵对于安国公府来说实在是太大了。

但实际上众人心里都清楚,能让他们去韶国最大的原因还是在王姒宝身上。

王子义夫妻也好,王裕洵也好,他们都舍不得和王姒宝长时间的分离。

可惜王老国公夫妻年岁太大了,不方便出远门。而且,他们更大的心愿是死在故土。

老王家一众辞官,对于永盛帝来说,其实是一件好事。

毕竟这一家是功臣,他只能厚待,不能轻慢。

王姒宝嫁到韶国虽然有利于两国结盟,但这一家势力越来越大,这不得不让他担心这一家子会做出什么里通韶国的事。那样一来,也势必对他的江山造成威胁。

现在这样,在双方都不失和气的前提下解决问题,反而给彼此都留了脸面。

为此,他不但准奏了,而且还重赏了他们一家。

王子义夫妻就这样拜别了侯府众人,领着几个小的前往韶国。

“你回去可以问问宝妹她有什么更好的建议,一定要问仔细啊?”朱永宏不忘叮嘱道。

“都这个时间了,估计宝妹早都睡了。儿子明天再问。”朱临溪可知道王姒宝今天一天为了小皇帝和后宫的事回府都相当晚了。自家媳妇还是只有自己心疼。

朱永宏无奈的摇了摇头。这都什么时候了,就只知道心疼自己媳妇。弄不好过几天龙口关就破城了。

王姒宝迷迷糊糊之际被朱临溪好顿亲吻。这些日子,自己这个小媳妇明显瘦很多。最后,朱临溪心疼将王姒宝揽在怀中,抱着她入睡。

等第二天天亮,王姒宝睁开眼睛就看到了朱临溪。她揉了揉眼睛以为是错觉,又不死心的碰了碰朱临溪。

朱临溪笑着压在王姒宝的身上好顿亲:“怎么,现在都不敢确认是不是为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