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宫门被阻

这是什么情况?以前自己进宫哪一次不是被守门的侍卫好生相待?而且,她进宫也从来不用请旨,自然会有雍慈宫的人前来接她。难道现在公主身份还没有从前的郡主身份有用?还是说此人是刚正不阿、做事严谨、处处讲规矩的好典范?

王姒宝对着良辰说道:“良辰,你先问清此人是谁?”

“这位侍卫大人,咱家公主让奴婢问您高姓大名?”

“李文涛。”那人也不客气,大咧咧的报上了自己的姓名。

王姒宝听到后,朝良辰道:“那咱就回吧,等上面下了召见旨意咱再来。”

良辰朝李文涛笑了笑道:“那咱也就不打扰侍卫大人在这里守门了。”

王姒宝往外走了几步后,突然转身朝那个侍卫问道:“你和哪家皇子有亲?”

“三,三皇子。”那人突然被问及,一时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说完就有些懊悔,他亲姐姐,三皇子的一个妾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千万不要跟任何人说起他和三皇子有任何的关系。

但随即想了想不过就是一个新近被册封,而且还没有封地的外姓公主罢了。作为一个职场新人,他是真不知道王姒宝当郡主时都比皇宫里的公主们高贵。他又一想,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守门侍卫队长,谁又会在意?

于是将悬着的心瞬间便放下了。

这心大的!

往回走的王姒宝,眉头皱的老深。这个三皇子夏立禹究竟是要闹哪一出?怎么现在处处都有他的身影?

等回到和顺侯府,王姒宝亲笔写了封请求进宫拜见的帖子,送到了主管后宫秦皇后住的雍禧宫等着回复。

等这件事处理完,艳阳和她回禀:

“公主,咱家姑爷,韶国韶郡王已经到了大厅,正在拜会咱家老侯爷。”

王姒宝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这是她早就能想到的事,所以也就没有特别的惊讶。她现在满腹心思都在这个三皇子的身上。

夏立禹究竟想要做什么?他为什么会将自己的人安排在雍宫看门?

那里虽然看着位置不显,但如果运用得当也是相当有用的。

还有他之前做了那么多的事,虽然看着处处是为了永盛帝着想,但只要和后宫挂上钩的,就一定没有安什么好心。还有庄妃在其中究竟又扮演着什么角色?

别怪王姒宝怀疑三皇子夏立禹会有什么阴谋论在其中,实在是她这方面的小说和电视看的太多了。不自觉就往各种段子上引。

就在她陷入沉思之际,在大厅等的不耐烦的某人实在是等不及了,于是便和王老侯爷打过招呼后,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了。

朱临溪过了年就十八岁了,在这里完全可以当做成年人看待。

由于赶路急,他的嘴唇上方还可以看见有淡淡的胡茬冒出。

“想你了,就来了。”朱临溪十分自然的抱住王姒宝,并在她耳边低低的说着亲昵的话。

王姒宝轻捶了一下朱临溪的胸膛,“少来了,你以为你还像从前一样住在和顺侯府啊?说来就来的。”

“是啊!我这次还像从前一样住在自己的岳家。”朱临溪握住王姒宝的小粉拳,理所当然的说道。一点也没有时下人在谈到住在岳家时的那种尴尬。

“那你这次到底是来做什么的?”王姒宝大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朱临溪亲了亲王姒宝的小嘴后,搂着王姒宝,在她耳边轻轻吐出两个字:“娶你。”

见王姒宝还要开口询问,朱临溪实在是对她这张一张一合的嘴看不过眼,直接低头用自己的嘴将其封住。

虽不霸道,但也不同以往的浅尝辄止,带着火热、带着吞噬、带着一种强烈的欲~望,一点一点的吞没王姒宝,让王姒宝也禁不住与之起舞。

朱临溪一边亲吻王姒宝,一边重新将她轻轻放平于床上,并将她的头小心翼翼的放到枕头之上。然后俯身将王姒宝压与自己的身下,继续火热的亲吻。

等到后来,这种简单的亲吻已经不能满足他炙热的需求了。他的手在王姒宝身上不停的游走,接着又开始试探性隔着衣物在王姒宝身上摩擦。

他知道自己起了不该有的心思,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那股强烈的,想要寻求突破口的愿望。

王姒宝明显的感觉到朱临溪身体上的变化,并没有大惊小怪的一把推开他。她前世虽然没有正经的谈过恋爱,但是对于曾经的一个小说迷来说,她还不会无知的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对于一个马上就要十八岁还从未有过女人的青年男子来说,如果在这种时候推开对方的话,会让对方觉得很难堪,同时,对对方身体上的打击也会很大。

王姒宝也不是什么矫情的女人,觉得这样做就是在玷污自己。她也没有觉得朱临溪这样很不应该。相反,自己现在就在他怀中,他们还这样的亲吻彼此,如果朱临溪一点反应都没有,那她才应该哭才对。

这样才是作为一个年轻男子最正常的生理反应才对。

这是她要相守一生的人,她愿意放下身段屈就于他,满足于他。这也是爱对方的一种表现。

但婚前圆房这点,她还是不能接受的。她想要一个完美的洞房花烛夜。

王姒宝将朱临溪抱的更紧,这对于朱临溪来说无疑是一种鼓励。

朱临溪虽然得到了鼓励,但一想到这样做虽然是出于对王姒宝的爱慕,但对于未成婚的女子来说,这不能不说是一种不尊重。

于是他强迫自己停下了刚刚的动作,想要起身去冲个冷水澡,来浇灭身上无处可发泄的那种燥热,但却被王姒宝给拉住了。

王姒宝有些羞赧的在朱临溪的耳朵边低声道:“林溪,让我帮帮你。”

虽然说出的话令人觉得很害羞,但是这是她将来随时都有可能要去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