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那一巴掌把老常对我的火气全部都打了出来,他的脸色终于有所缓和了,对着我说道:“那你告诉我,你接下来怎么办?一到杭州你就给我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就算我现在不在杭州工作,可我也不能看着你这么自取灭亡的!”
“常叔,难道这么长时间里您还不相信我吗?我现在不再是以前的那个毛头小子了,我会想办法让事情绝对的完美。不留把柄不留的马脚,而且您在杭州的时候难道就不想把那帮人绳之以法吗?既然您走的时候没有办成的时候,那我替您办了就是。”
我尽量的安慰着老常,或许在他的心里面也知道如今的我他已经是劝不动了。他或许也曾经站在我的位置上想过,他是一个很通情达理的长辈。虽然有时候真的很严厉,而且就在刚才还抬手扇了我一巴掌。但是不管是一巴掌还是两巴掌三巴掌,我都不会生他的气。他明白我,我何尝不明白他?
老常最后还是没有在这边坐,冷着声音说:“好,我倒是想看看你怎么帮我把那些人办了。我在任的时候他们和我玩各种花招,你要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就和我说。但我要的结果是那些人全部绳之于法,是用法律制裁而不是你来动手,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不明白也得明白啊。不明白我也得先说明白,然后自己回去慢慢琢磨。何况他的话一点也不难理解,看着老常往外面走了,我也跟着出去送他。但老常却是回头狠狠的瞪着我,我讪笑着站在原地挠头,目送着老常离去。
等到老常走了后,我没什么宁华梁却是拿出纸巾擦了擦额头,说道:“吓死我了,以前常厅发飙的时候就是这幅样子。不过也就你小子运气好啊,他发飙了居然还没收拾你,那一巴掌你就乐吧。常厅从来不打人,这还是我见到他第一次打人呢,怪不得你现在还能没一点事情。有他在,你是真的抱住了靠山啊!”
我微微笑了笑,宁华梁说的没错,我的运气太好了,否则的话老常这么厉害的人物怎么会认了我这个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的后辈呢?
可是我的内心深处却是有着深深的担忧,我不是担忧老常不管我了。我是在担忧另外一件事情,那件事情一旦捅出来,老常都不会放过我。
不过那件事情被捅出来的可能性也不大,我不会说除非常晓溪亲口说出来,否则第三个人是不会知道的。
想到这里,我长呼出了一口气,对着还在擦冷汗的宁华梁笑道;“宁哥,咱们还吃饭吗?”
宁华梁重重点头,说道:“吃啊,我早就饿死了。赶紧的趁着菜还有点热度,咱们赶紧的吃。嘿嘿,而且知道你小子要来,反正我是没带钱,这免费的晚餐不吃白不吃!”
老常的出现让我对宁华梁又有了新的认识,也庆幸与能和这样的认识。非要说今晚上有什么感觉不是那么好的事情外,那就是老常打的那一巴掌用的力气也太大了。
到现在还疼呢!
当天晚上,所有从温州调过来的兄弟全都投入了进去。
但我们几个却是没有行动,小马哥他们留在了家中,而我则是在郭航开车的带领下,去见了宁华梁。
今晚上是宁华梁主动给我打的电话,而且张启平也不再。虽然说这个东是他做的,但到最后的钱可能还是得我付。
我赶到了宁华梁所说的地方,见到他的时候他一个人正坐在包厢里面喝着茶呢。包厢不大,一张桌子也就坐个七八人吧。我和郭航坐下后,宁华梁就笑着给我倒了一杯茶。
“知道我今晚上找你来什么事情吗?”
我笑着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宁华梁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镜笑着问我:“真的不知道?外面都开始乱了,老弟儿你这可是不厚道啊!”
宁华梁今晚上找我的确很意外,甚至我都只是匆忙准备了一下而已。端起宁华梁给我倒的那杯茶,我笑着说:“宁哥,如果真的是有什么事情的话,你直说就可以了。”
“那好吧,看来你还是对我有所顾虑啊。第一件事情,告诉我蒋长龙到底是怎么回事?第二,待会儿你可能要接个电话了。”宁华梁说道,我微微沉吟了下来。蒋长龙的事情已经宣扬出去了,不宣扬出去我们也不好动手。只有在红帮乱起来的时候出手,这才能捞到更大的便宜。
但是有时候我不能说实话,就算是一个可以相信的人都不能说,这是事关郭航安危的。所以顿了顿,我就笑道:“宁哥,既然您都知道了问那么多我感觉也没什么好处啊。不过我有点好奇,还有谁要和我打电话吗?”
“电话的事情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只能说你做好被骂的准备。蒋长龙的事情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也就不多问了。大家心知肚明,记住千万要收好这个秘密。否则的话倒霉就不只是你们几个人了,连我也一样!”
宁华梁沉声说道,我笑着点点头,于是又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来。卡里面只有几十万,可当我塞到他手里的时候,却没想到宁华梁又给我推了回来。
我诧异的看着宁华梁,但宁华梁却是苦笑了起来,说道:“不敢接啊,别问我那么多,反正他说过他没来找你之前我什么都不能说。”
我似乎猜到了宁华梁说的他是谁了,我拿出了手机来那一刻还真有点担心自己是不是没有听到手机声。但拿出来一看后,的确没有人给我打电话。
宁华梁没有再提那两件事情的任何一件,都只是和我闲聊着。知道半小时后菜都全部上桌了,宁华梁接到个电话后也没说开动。
他的目光时不时就会落在门上,终于在这时包厢的门被人打开来了。一道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走了进来,我连忙起身就笑道:“常叔,您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