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默只是看了一眼,却没有伸手接,依旧淡淡的:“这是你找七七治病的筹码,等她来了亲自交给她吧!”
“是。”秦歌松了口气,这东西能送得出去,就代表轩辕默相信了他!
谁当皇帝都与他无关,他想做的,只是秦洲的王,只是好好活下去!
酒过三巡,楚七终于来了。
一看到桌上的东西,就两眼放光:“这个就是传说中的龙纹青玉圭吗?”
“是的。”秦歌站起来,笑得很谦卑。
“不应该是青色的吗?”楚七看向轩辕默。
轩辕默好笑的摇头,眼中满是宠溺:“傻丫头,谁规矩青玉圭就一定要是青色的?”
“呃,好像也是。”楚七笑了起来,盯着轩辕默手中的酒杯,“这是陈年的桂花酿吧?里面是不是还加了西域的葡萄酒?”
“没错,要尝一点儿吗?”轩辕默把自己的酒杯递了过去。
“好呀!”楚七就着轩辕默的手和杯子喝起来。
秦歌在一边看得目瞪口呆:楚七和轩辕默还真是关系匪浅啊,连喝酒都用同一个杯子!
“好酒啊好酒啊!”楚七赞不绝口,然后意犹未尽的说:“轩辕默,再给我来一杯吧?”
“不行。”轩辕默果断拒绝,“你还小,不宜多饮。还是快替秦世子治伤吧!”
楚七看了看秦歌,人家正一脸期待的看着他。她压下酒瘾,正正神色:“秦世子,我们开始吧!”
“就在这里吗?”秦歌讶异的问。
这小亭除了酒桌和板凳,什么都没有。
“恩,就是这里。”
楚七扬手,她手里不只何时多了一个小包,包袱打开,一排银光闪闪的银针,小药枕,各色小药瓶……一应俱全。但是!相较起无极宗的医室来说,还是太简陋了!
秦歌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光靠这些就行了吗?”
“怎么?不相信我?”楚七笑了笑,不知又从哪里摸出一颗鸡蛋大小的绿色果子,“来,先把这个吃了,等下可能会有些痛。”
当晚天一黑,秦歌就带着老三悄悄骑马离开驿馆。为了不引起别人注意,他先在厉洲城绕了一圈,最后又在巷子里换了马车,才前往江芷别院。
然而,他再低调,还是引起了宫洵的注意。
“秦世子去江芷别院做什么?”
宫洵远远的看着秦歌进了江芷别院,眉头拧得紧紧的。
“听说是七殿下请他去喝酒。”厉晟道。
“半夜三更喝什么酒?摆明了有鬼!”宫洵冷哼。
“也许,是七殿下想借机拉拢秦洲,巩固他的地位,好与太子相争。”厉晟猜测道。
自从三年前轩辕默回到帝都后,朝中就出现了两个党派,一派支持太子轩辕灵,一派支持轩辕默。七大贵族一致保持中立,谁都不表态。轩辕默夜请秦歌喝酒。
“秦世子有你想的这么笨吗?”宫洵极其鄙夷的看着厉晟,“也就是你这种猪脑袋,才会一上场就站到轩辕默的对立面,你们厉洲除了依附太子是没有别的路可走了。”
“我和轩辕默对着干,纯粹是私人恩怨,与朝局无关。”
“是吗?恐怕别人不这么想。”
“宫师兄,也许秦歌是为了明天的灵力测试会,去找楚七治病了。”
“哼,我们无极宗都治不好的病,她一个黄毛丫头能治?”宫洵根本不信楚七有这个能力。
厉晟彻底不说话了,反正他说什么都是错的。
秦歌的病是三年前在帝都参加灵力大赛时,被江洲世子江逸飞所伤。为了治好他,秦王去无极宗求医多次,都不能治愈。楚七她,真的能行吗?
潜意识里,厉晟希望她能行。
……
进入江芷别院,秦歌就开始紧张,不时把手探入怀中,摸摸龙纹青玉圭的碎片。
这个楚七,真的能治好他吗?他怀着种种不安,在侍卫的牵引下来到花园。
花园里有一小亭,亭的四周垂以轻纱,隐约可见有人在亭中喝酒。
“秦世子,这边请。”
“好。”
上了亭,秦歌整个人都不好了——因为亭里只有轩辕默,根本不见楚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