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宗主心里清楚,江修应该是看到了,在跟他们耍心机,只要他不说出来,他的小命就是稳稳妥妥的,可一旦说出来,结果会怎么样,谁都说不准,此人把一切都看的很透。
可是太华宗主可由不得一个小小的蝼蚁在他面前转身弄鬼,“来,把此人给本宗拿下!”
“是!”
太华宗的诸位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慢着,我看谁敢在我天行宗动我的天行宗弟子!”执法长老夏瞬的身形倏地一闪就到了江修的跟前。
问剑长老说:“你太华宗太放肆了,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们可以随便抓人的地方。”
姜妍冷声说道:“让开!”
问剑长老说:“怎么,你想试试本长老的剑?”
他们绝对不会让太华宗的人把江修带走,江修一旦落入他们的手中,很有可能会把他们交代出去。
双方谁都不肯让,大战一触即发。
这个时候,身为天行宗宗主的纪道宗开口了:“坐什么?有你们这样对待客人的吗?现在夫人死了,谁都想把事情调查清楚,江修知道真相,他必须要说出来。”
“全都退下!”
纪道宗绝不会让那四个图谋不轨的人藏匿在暗处,他一定要挖出来,给太华宗一个交代,也为自己铲除异己。
看到两位长老无动于衷,纪道宗的脸冷的可怕:“本宗再说一次,退下,你想让本宗以违抗宗主法令定你们的罪。”
“退下!”
最后他已经是厉声在嘶吼。
执法长老说:“宗主这是打算把江修交出去?”
“对,夫人是师尊的爱女,如今人死了,我们天行宗就必须要给他们一个交代,绝不能庇佑同门,为虎作伥。”
执法长老哈哈冷笑:“本长老若说不行呢?”
纪道宗的往前迈了一步,脚下万千的符文之光扩散开去,气势十分的惊人:“那本尊就将你定罪。”
执法长老也是寸步不让:“你要将我定罪,凭什么,就凭本长老不将门下弟子交给别宗发落?”
“纪道宗,你太让我们失望了,当年推荐你当宗主,当真是瞎了眼。”
“我建议,启动六兵解甲!”
纪道宗的眼睛倏地瞪了起来,不敢置信的望着执法长老:“你要反本宗?”
在场的人看到江修出现,多少都有些意外,这位主的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这个时候也还敢露面。尘?缘?文x学↑网
“你舍得出来了?”
江修说:“为什么舍不得,我一直就在这里,只是你看不到而已。”
太华宗主目光直视江修,就是这个人,在天行宗誉为天才,甚至被这些长老们认为是已故的江落下,的确很有几分风采,“你就是江修。”
江修对他当然不陌生,当年就交过手,年龄大到无从揣测,据说在他的前一任宗主还没上马时,眼前的这位就已经是太华宗的宗主了,修为高深莫测,当年的交手江修看起来的确是稍占上风,可他也清楚对方当时并没有拼劲全力,真正动起真格拼命,那谁也不准了。
太华宗主当然知道,眼前的这位的江落下是个假货,“当时你在飞舟上,看到什么了?”
边上的纪道宗冷着脸,他觉得很古怪,这么多人都死了,只有江修一个活着逃回来,不得不让人生疑啊。
他甚至怀疑,这里面有江修的事,只是没有证据。
“师尊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
纪道宗的语气很凌厉,他一贯都是把江修当成可以随意拿捏一个蝼蚁,此刻心情不佳,当然也顾不上演戏。
完全是一副命令的口吻。
边上的长老们可就有些古怪了,尤其是问剑长老,他有些紧张,虽然他杀姜溪是为了宗门考虑,绝非个人恩怨,但杀了人就是杀了人,而且是太华宗宗主的女儿,天行宗宗主的夫人,如此身份,哪怕问剑锋的首座长老,恐怕都会被宗门定下死罪。
江修的目光不着痕迹的在长老群中扫了过去,想要看看另外三个小老儿是谁,但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一旦看穿了,对方的一举一动都是有问题的,可是没看穿之前,对方就算露出了破绽也一时难以察觉。
“当时,一行人正往太华宗赶路,突然前方的天空灰蒙蒙的还下着细雨,当时大家都没在意,局部下雨再正常不过了,想要穿行过去,可是不料这是杀手的埋伏,对方一共来了四个人,而且全都仙王,围剿纪夫人。”
纪道宗说:“四个杀手,他们是谁?他们在不在场,不用怕,把他们指出来。”
太华宗的宗主,姜妍还有一干长老们都面色阴沉,好似只要江修把人指出来,他们就打算动手。
天行宗这边的则都有些紧张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气氛一样子到了一个爆点,空气中连风仿佛都凝固住了。
江修说:“他们全都用幻化了黑影,看不清样貌。”
这是纪道宗的预料中的事情,没有谁玩暗杀还敢明目张胆的,肯定是幻化了身影,追问说:“他们用了什么剑诀?”
只要看到了剑诀也是一样的。
江修说:“我当时是被押解去太华宗的,我一看这情况,我就知道,逃跑的机会来了,第一时间就条船跑路了。”
江修说的合情合理,但又破绽百出。
“你一点都没有看到?”
骗鬼呢,四位天行宗的仙王围杀姜溪,会有人忍住不堪,会不好奇杀手是谁,无论换是谁,跳下飞舟后没人追的话,也必然会看上方的战况。
“倒也不算是什么都没有看到,那四个人的身形倒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