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磨墨。”
年幼时,筎果每每逃了学,被马管家逮住时,萧芜暝就会适时地站在书房门前,喊道,“果子,来磨墨。”
故此,马管家不得不放她走。
这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久到筎果自己都不记得了。
她在一旁磨墨,看着萧芜暝写了一封“情真意切”的回信给西闽国主。
“你觉得这西闽国主究竟是站在哪一方的?”
“他哪一方都不站,只站自己。”萧芜暝搁下了毛笔,漫不经心地道。
西闽国主收到了回信,即可就传阅给了北戎和沧南两国国主看,甚至,连他自己都还没有瞧上一眼。
“我这皇侄打小就不爱与人同盟,西闽国主,寡人早就与你说了,这招对他来说是没有用的,你非要丢人现眼。”
萧芜暝在信中,十分感激西闽国主有心相助,不过他还写了,“沧南与北戎两国犹如豺狼虎豹,你西闽国夹缝中生存已实属不易,不想看你西闽国为难。”
其实说到底,西闽,北戎和沧南这三国,萧芜暝一个都不会相信。
西闽国主是这三人当众年纪最大的,远远地看着,其实就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家。
这会儿被无良国主揶揄了一番,也没有说什么话,只是低着头,面露惭愧之色。新电脑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开,老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会打不开的,请牢记:网,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