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态度由始至终都摆的很是明显,皇甫佑德的尸首接不接回来,他都没什么意见。
又或者说,皇甫佑德在世的时候,他萧芜暝都没有与他计较过,更何况是死后,他堂堂一国之君,若是与一个死人计较,岂不是显得气量狭小。
得了他这一句话,皇甫孟佳叩首谢恩后,又站了起来。
萧芜暝见她的脸色实在是惨白,蹙眉说道,“寡人还不想传出个大臣昏死在朝堂上的流言,左相你回去吧,身子养好了再来。”
“臣可以坚持的,如今大战在即,臣身为左相……”
萧芜暝斜眼瞥了过去,温润的俊脸上看不出情绪的痕迹,可众人皆是觉得后颈发凉。
殿下这是要生气了。
“左相就光想着自己的政绩,就不能想想殿下的名声?”
寇元祺忍不住出言,提点着皇甫孟佳。
她今日上朝,若是没有方才的一番请求,他还当她是个厉害的女子,可这会儿,在他的眼里,皇甫孟佳与那些工于心计的女子别无区别。
无端端的,重提什么皇甫佑德,她没有直言皇甫佑德对他萧芜暝有天大的恩情在,将皇甫家摆的很低,可她方才的那一句话,是没有指责之意的?
昨日萧芜暝命人打了她十棍,她今日就要旧事重提,想要萧芜暝心中对皇甫家起愧疚之情,她想要萧芜暝后悔昨日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