筎果挑眉看向她,笑着问道,“那夏老头还说了什么没有?”
“其他的,倒是没有。”
筎果了然地点了点头,“还算是在外人面前给了我几分面子。”
杜夫人惊愕地抬头,打量着筎果的神色,一时间竟是琢磨不出她这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杜夫人你别见外,夏御医自小看着我长大,和马管家一样,就爱说教我,他们说我不对的地方,我都承认,但就是拒不改变,也是我性子使然。”
杜夫人长了长嘴,想说些什么,可偏偏找不出破绽来。
筎果又说,“想来今日夏老头在你面前说我的不是,也是想着法的让你们这些外人来说教我,好让我收敛一些,可我天生的反骨,就不爱听说教,我都做太后了,万人之上,便是我错了,那也是礼教与我相反,是礼教的错,你说,对么?”
“……”杜夫人低下了头,手心里都是冷汗,“太后所言极是。”
啪的一声,茶杯被筎果用袖子扫到了地上。
“你再说一遍?”
杜夫人哆嗦了一下,跪在了地上,“太后所言,就是元辟国的礼教。”
筎果把玩着手指上的白玉戒指,冷呵了一声,“得亏你是个女子,若是在朝为官,那就是个佞臣!忠言逆耳利于行这个道理,哀家还是懂的,方才哀家那话大逆不道,三岁孩童都知是错的,你却不指正哀家,杜夫人,你其心可诛!”
“太后恕罪,老身是老糊涂了,太后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