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人怔了怔,方才那茶只是与一般的茶清香甘甜了一些,并无其他的不同。
“此茶甚好,臣谢殿下赏赐。”他俯了俯身。
萧芜暝颔首,“大旱缺水的日子,大家最好都不要浪费唇舌,否则寡人宫里的这茶也不够赏你们的。”
他言下之意无非就是再说,无论你们揪着夏老头数落几回他的过错,他萧芜暝都是不会听的,浪费自己的口舌罢了,甚至还有那么一点觉着这些人颇为吵的意思在。
“行了,退朝吧,寡人想念太后了。”
“……”
也亏得他说得出口,要知道他才从寝宫出来一个时辰罢了。
可太后怀有身孕,是重中之重,相比之下,他们这些在萧芜暝眼中只会说废话的臣子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更何况,原本在萧芜暝的心里,就好似没有几斤几两。
这日之后,萧芜暝连着三日未上早朝,第四日上朝时,他打量着立在下方的人,忽而开口询问道,“为何不见右相杜大人?”
“殿下,杜大人昨夜突然身染恶疾,已经告了假。”
萧芜暝修长的手指在案桌上来回的敲了敲,“可有请御医看过?”
“去了,请的聂御医。”
开口回话的是那位与右相素来交好的文官。
“那聂御医是怎么说的?”萧芜暝寻常地问了一句,神情上带着几分的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