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昱蟜一人站在殿外,往殿里头看了看,什么也没有看到,只听到里头传来了寇元祺与钟向珊的争吵声。
他敛下眼眸,道了一句,“走的时候倒是不与我行礼了,当我看不出么。”
筎果懒洋洋地靠坐在椅垫上,听着丹霜回禀萧昱蟜走了,她这才扶着额头,颇为烦恼地看向马管家,“他虽说没有与萧芜暝一起长大,但到底是同胞兄弟,同爹同娘的,萧芜暝那么聪明,他能笨到哪里去,方才你是不是故意把寇元祺喊进来的,他还能看不出来。”
马管家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瞥了一眼她搁置在案桌上的那个青铜制的碗,“你要是这么放心他,平白无故的叫人再打造一套一模一样的青铜餐具做什么?”
虽说是一模一样的,其实是大不相同的。
筎果命人打造的这套,只是看上去是青铜制的而已。
被马管家这么一问,筎果神色怔了怔,“我只是……觉着他送过来的餐具挺好看的,但是太沉了,所以我就让人换个材料打造一套轻的,适合我用。”
“他是送给殿下的,又不是给你的。”马管家瞥了她一眼。
“……我和萧芜暝分什么彼此。”筎果眉头一蹙,摸着肚子道,“马管家,你不要招惹我,我怀着孩子呢,听夏老头说,要是孕妇时常生气,生出来的孩儿性情也不会有多温顺的。”
“凶悍一点的好啊,男孩么,日后朝中大臣不敢当他是个软柿子捏,女孩么,将来嫁了人也不会受夫家欺负。”
钟向珊在旁边听着一乐,道,“我爹也是这么说的。”
“所以他现在对你婚嫁之事很是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