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为难地帮着自家公子辩解道,“请殿下和太后见谅,我家公子以往在西闽国时,因着是卞东质子的身份,西闽国主一直优待他,后因卞东国灭,西闽国主待他就苛刻了起来,不少的西闽人都来嘲笑戏弄过我家公子,我家公子就愈发的不喜见人了。”
“话虽是这么说,但画像还是要画的。”
筎果虽是同情这西闽质子,却也没有松口。
“这样,我去见见你家公子,许是说上几句话,你家公子就同意了。”
元辟国乃大国,自是不能苛待了质子,做画像虽是要求,却也不能逼迫的太过分,这样容易落人口舌。
更何况要留做画像的,都是面容受损的,需小心说话,以免日后为了这等小事传出什么元辟国不宽厚诸如此类难听的话。
萧芜暝看向筎果,蹙起剑眉,有些不放心地道,“还是我陪你去。”
“我一人就可以了,不是说他不喜见人么,我猜两个生人去找他,他定是不会愿意见的。”
萧芜暝面露凝色,并不同意她的做法,但还是退了一步,道,“那这样,我陪你去,我站远点,你也不准进屋,就站在门口说话。”
只要人在他眼前,他就能放心。
筎果自是说好,如今她身怀六甲,自是不能拿自己冒险开玩笑。
卫馥璃再也一旁看着,落在身侧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心有不甘而眼露狠色。新电脑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开,老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会打不开的,请牢记:网,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