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马管家说的,就是他按的那坏心思。
马管家甩袖,又道,“说出去你也不怕被人笑掉了大牙,嫁到别人家做小妾那就是委屈,嫁给殿下做妃子不也是个妾,这就不委屈了?听你方才那话的意思,怎么找,还想以后你家女儿与太后争权不成?你自己女儿有没有这能耐,心里没点数?”
“那郑文雅连钟向珊都斗不过,还想与太后斗,太后若是理她那才是个稀罕事。”
问天等马管家一股脑的将话都给说出来了,这才开口问道,“马管家,此人要如何处置?”
“太后那里是断然不能让她来处置,坏了她心情的。”马管家若有所思道,“如今北戎虽是还未被灭,但收入元辟境内的北戎人和齐湮人早就成了元辟国的百姓,还分什么你我,郑大人方才的北戎齐湮论还真是不怕咱元辟国人心散乱,这是大罪,就交由殿下亲自处置吧。”
郑大人当场就被吓的晕了过去。
光是编排太后一事,就够他死千百回的了。
谁不知道,那筎果就是长在萧芜暝身上的逆鳞,谁都不能动,说一句坏话都不成。
萧芜暝看着面前被绑着的郑大人,颇为头疼地拿着手中的玉骨扇敲着自己的额头。
他想过手底下的人许是会搞事情,却不想有这么蠢的,竟是动了心思去挑拨马管家和筎果那丫头。
旁人不知,他心里可清楚的很,这马管家虽是平日里对筎果管教甚严,说话也都是那一套,“你要为殿下考虑……你这样做,会给殿下造成麻烦的……”诸如此类,可实际上,他却是个护犊子,疼筎果甚过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