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郑文雅和钟向珊是死对头,却偏偏府邸挨得十分近,就一墙之隔,每日抬头不见低头的,隔着墙也能吵架,见面了更是要动手。
她郑文雅是养在闺阁里的女子,力气自是比不上钟向珊,所以每每动手,都是她身边的小厮丫鬟上,可便是有人帮手,她都回回被钟向珊揍地挂了彩。
钟向珊是舒坦了,可回了府,就被他爹罚去院中扎马步。
一墙之隔,她在院中站马步,而隔壁的那位是坐着秋千与其他千金小姐编排着她。
那日,钟武将经过院中,瞪了一眼还在扎马步的她,呵斥道,“你瞧瞧隔壁那府的千金,柔弱文静,自是与你闹不和有错,正在院中抄经书,你呢!你马步倒是扎得比小兵还稳。”
“那也是爹你罚我站的。”她小声嘟囔道。
钟武将吹胡子瞪眼,“你说什么?”
“我说我马步自然要扎的比小兵好,不然身为女将,怎么服众。”
钟武将被气的甩袖出门。
他一离开,钟向珊就听到隔壁那院子的女子嬉笑声传了过来,郑文雅揶揄着她,“姐姐,你爹是嫌弃你没个姑娘样呢。”
钟武将声音洪亮,他方才说的那些话,自是全被隔壁府邸的人听了去。
此后,钟向珊与郑文雅水火不容。
筎果凑近一看她的黑眼圈,惊奇地问道,“可怎么见你精神不错?不像我,恨不能时时刻刻地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