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萧昱蟜有些可惜,在她死后的第三年,就战死在了沙场,萧芜暝后又追封了他,萧昱蟜死后,偌大的宫殿就真的只剩下萧芜暝一个人了,他自己也曾自嘲过,是真正的孤家寡人。
“战场刀剑无眼,此事交由钟武将去办,你还是别去了。”
萧芜暝大手一挥,命他们都退下。
筎果想,萧芜暝许是不想萧昱蟜再步前世的命运。
可是她又猜错了,萧芜暝说,“我这胞弟,打仗是一把好手,可与人谈判却是不行的,还是要找个老练的人去。”
“这么说,你愿意让他上战场?那你就不怕他又死在战场上吗?”她甚是不解地问道。
他眸底深处若有所思,淡淡地道,“若这是他的命,我便是干预了,又能有什么用呢?”
用巫马祁的话来说,即便干预成功了一次,可他还是逃不开命运,只会死的更惨罢了。
秋歌儿被押进牢车里,送去北戎的那日,她说要见筎果,这丫头便是去了。
或许,今日是最后一别了。
她看着牢车里的秋歌儿,心中五味杂陈,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所有人都说你的命格最差,可我却觉得你的命,比谁都好。”
筎果眉头微拧,“你要见我,就是为了说这个?”
“所有命比我好的,我都恨之入骨。”她盯着筎果,你是个棺材子,是你娘还未出阁,与敌国太子苟且后生下的你,而我娘本就是卞东臣子的千金,本来就是献给我父王的,是我父王碍于国后的面,所以才没有给我娘名分罢了,可为什么所有人都看不起我,却从未有人说过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