筎果想,在这个当头,她自己能解决的事情,就不劳烦萧芜暝了。
想及此,她抿了抿唇,斟酌着道,“当初,我在卞东宫中与秋歌儿相互扶持的日子,与你那些沙场上共同杀敌的弟兄们的感情是一样的。”
她见萧芜暝眉头沉得很是厉害,又急忙道,“但经过牧遥一事,我吃了教训就不会再忘了,若是我真发现秋歌儿有什么不妥的地方,用不着你出手,我自己就会对付她的。”
面前的男人看着她没有说话,好像是在沉思。
片刻过去,他终于松了口,“若有不妥的地方,你要跟我说。”
他倒也不是怕筎果处理不来,也不是怕她会心软,只是觉着让她处理这些事情,脏了她的手。
牧遥,石唯语,这两人也就罢了,先前是他不知道。
知他颇深,筎果怎么会不知道他动的什么心思,撇撇嘴,抬眸时,又笑开,“方才在你进屋前,我琢磨出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萧芜暝饶有兴致地问道。
“自古做君主的,后宫女人一大堆,我一开始觉着是那些女子也无力反抗这命运,方才沉闷至极,突然想明白了,后宫日子无聊,她们不自己斗一斗消遣时光,这日子可要难过上百倍的。”
“你这是在说什么?”萧芜暝沉了脸色,挑眉问道。
筎果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他这无端的怒火是何处而来,眉眼弯弯地道,“你这是想哪里去了,我又不是在暗示你纳妃子。”新电脑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开,老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会打不开的,请牢记:网,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