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坐了一会,她就打起了哈欠,等到丹霜取来冰块帮她降温的时候,才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丹霜见她满额都是汗,随即拿出帕子抹去。
这药炉刚灭了火,整个屋子又不能开窗,以免被人看到,所以这屋子里头是热得人发晕。
丹霜抹去了汗,却发现筎果的脸色并非那种热得通红,而是无比的惨白。
“夏御医,你快来看看。”
丹霜叫了一声,惊得那正手捧着医书的老头吓了一跳,丢了书,急忙走过去看她。
夏老头为筎果把了脉,又探了探气息,脸色一变,“不好,快将针灸拿来。”
筎果是趴在案桌上的,直到丹霜将她放在案桌上躺平了,这才发现她蜷缩着身子,痛苦不已,人还是不清醒的。
少女红唇轻启,“……怎么回郸江了?这么冷?”
丹霜一听她喊冷,随即伸头探上了她的头,却发现她温度很高,那股寒气是从她体内发出来的,可身外的温度却是烫的吓人。
“糟糕,这宸王还没救回来,老夫就要赔上一个筎果了。”夏老头虽是这么说着,却下针的手却是没有丝毫的犹豫。
丹霜也不多言多问,在旁只管出手配合着他。
外头的影卫不知道里头的情况,坚守在大门后,破浪帮巫马祁拿酒回来的时候,还顺手抓了个探子,问他是什么人,他说自己是西闽国人,是来找巫马祁的。
巫马祁一听,当场就给了那探子一角,而后细细道道地整理着自己有些乱的衣服下摆,道,“你当我云游四海是骗人的?明明是卞东人士的口音,却非说自己是西闽人士。”
破浪随手便将那探子挂在了柳树上,任由烈日暴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