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输?这不可能啊。”
萧芜暝勾唇一笑,“虽为联盟,但各自为政,各有疑心,又要猜忌同盟的人,又想吞并同盟,一家独大,怎么会赢。”
人么,一旦闲下来,就爱东扯西扯,女人爱说东家长西家短,男人就爱说政事,说的那叫一个头头是道,恨不能自己是那个在位者。
“哎,我听说这北戎国和西闽国要打仗了,我看这不就是找了个借口欺负小国,趁机吞并么,那西闽使者可是说了,是洛易平掳走的小公主,偏偏这尉迟元驹不信,非要说是西闽国干的。”
“你这消息也太旧了,我的最新消息,那沧南国要发兵征战北戎了。”
“沧南?他们国都修生养息多少年了,这兵都懒的,怎么可能打得过北戎国?”
“还不是那沧南公主嫌好日子过得久了,怂恿的呗。”
“欸,这时局还真跟这棋盘一样啊。”茶摊的老板看着那棋盘,正想问萧芜暝,可他一抬头,方才的两位公子,一个影都没有瞧见。
他张望了一下,没看见人,也没有再找,说道,“你们说说,这三国打起来,谁会赢?”
萧芜暝护着筎果,从人群里挤了出去,隐隐听到那客栈老板问了这么一句,她也是十分的好奇,转头问着身侧的男子,“你觉着谁会赢?”
“方才我说过了,谁都不会是赢家。”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萧芜暝勾唇浅笑道。
筎果却是笑盈盈地拿开了他作乱的手,道,“我看未必。”
“哦?那请教一下未来的元辟国后,谁是赢家?”萧芜暝俯下身,凑到她的耳旁问道。
因着他这一句称呼,少女的脸红了一红,绯色的红唇微微上扬,“坐山观虎斗,赢的自然是元辟国了。”
“那就承你贵言。”萧芜暝拍了拍她的脑袋,又提醒道她,“不过你别忘记了,齐湮也置身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