筎果最是怕疼的,自然是不敢多做挣扎。
男人粗糙的手自后抚上她的脖颈,他凑在她的耳旁,声音被压得低地甚是模糊,她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人说,“你说的话很好听,我很喜欢,不过我不会相信的。”
“你不相信,那为什么还要跟我周旋至此?”筎果痛得几乎说不出来,声音低哑,头皮传来的痛楚让她低哼了一声,入耳却是低喃如耳语。
“因为……”他轻声笑了起来,“我想让某个人亲耳听到你说的那些话。”
一柄玉骨扇自房梁上旋转地飞下,筎果只觉面上一阵凉风扫过,随之头皮不再有被拉扯的疼痛感。
她的脑子空白了片刻,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低头看见的是落在脚旁的几缕长发。
这是被玉骨扇割下的。
三道黑影自房梁上飞下,问天与破浪将她护在了身后,侧目看她时,神色各异,甚是不自然。
筎果轻咬着唇,看着萧芜暝与洛易平打斗着。
萧芜暝几乎是杀红了眼,所到之处,国库里的那些宝贝全无完好。
她从未见过他这样狠厉的神色,便是在前世诛杀提议要以她的血祭战旗的慕容时,俊脸上也不曾出现过这样阴鸷寒戾的神色。
面前的这两人打斗,有赢面的只有萧芜暝。
破浪对自家殿下向来放心,此时他不盯着打斗的二人,倒是忍不住转头看向筎果,“小主子,你当真与这洛易平不清不楚?”
问天没有破浪那么八卦,闻言,也是回头看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