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往萧芜暝面上瞥了一眼,眼神暗了几度下来,“不过你倒是要多加留心,不妨告诉你,当年留筎果在北戎,是我爹有意怂恿齐湮国主为之,你于那丫头而言,是个护身符,你自己也清楚,你好,则能保那丫头安泰,所以凶日的破解之法在于你。”
萧芜暝是筎果最大的靠山,他安然无恙,旁人才会顾忌他,不敢动筎果一丝分毫。
巫马祁也没有说错,四国无人愿意看到元辟国日益壮大,如今元辟与齐湮即将联姻,其余三国人自是坐不住,再者,齐湮老国主也不过想借助他,让齐湮国运不再受筎果这条命的牵制。
他与筎果一旦礼成完婚,第一个出手的,恐怕就是这齐湮国主。
巫马祁抬头望了望乌云密布的天,叹了口气,道,“今日是观不了星象了,就前几日的星象而言,紫微星光黯淡,我也是生怕唯恐生变,才彻查你身边的人,你也清楚,能近你身的,也就那丫头,不查清楚她,我委实不放心。”
紫微星乃斗数之主,乃帝星,是萧芜暝命宫主星,所以他才被成为帝王之相。
提起这件事,萧芜暝眉眼又下沉了几分,见他如此,巫马祁即可抬手,“行,我以我爹的名誉发誓,保证不会再查她。”
筎果举止虽于常人不同,那犀牛角粉对她也的确有所影响,但也不是他以为的那种。
如此,巫马祁对她也放下了些许的戒心。
日光在云端一出乍现,雷声隐隐,大雨倾盆,并未有要停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