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深邃过这浓稠的夜色,他薄唇勾出令人胆战心惊的笑,眼眸深处藏着凛冽,是极致的克制。
巫马祁转头看着那个浸在水坑里的褐色荷包,轻笑了起来,“既然你知道是什么用途,那怎么敢让我用在她的身上?”
毫无疑问,因着这句挑衅的话,又得了一击拳头。
萧芜暝敢让巫马祁用,是因为他认为此物对筎果并无用,巫马祁想用,也无妨,待他坐实后,也能就此断了日后的麻烦。
可事情的发展却出乎了他的意料。
巫马祁咳嗽了一声,吐出一口血痰,伸手捡起那个荷包。
犀照牛渚,这荷包里头放着的是被磨成粉的天犀角,棉线为烛心,燃之异香为引途,可映前尘。
“这可是我巫马氏的传家宝,用之少之,这一袋全被你浪费了。”
巫马祁随手将那荷包扔掉,神情肃然,“我告诉你,能逆天改命的人都不是简单的,你别被那丫头给骗了。”
萧芜暝瞥了他一眼,转过身去,看着远处郊外的山火还未被雨浇熄,不紧不慢地道,“倘若她当真行了逆天改命之事,还真是有出息了,但你看看,这是她逆天改命之象么?”
齐湮国入夏常有雷雨,可还是头一回山头起火,源头还是因着一道闪电。
天雷勾地火,天灾人祸。
巫马祁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神情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