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东灭国,也在他计划之内?”尉迟元驹嗤笑一声。
怀烟却是很认真地说,“没错,他说卞东的根早就烂了,想要重建卞东,不破不立。”
卞东的那些老臣子,迂腐不堪,既然说不动,那就干脆让他们死个干净,一了百了。
虽然,卞东国灭,可被元辟和齐湮收入的那些城池百姓,到底还是卞东子民,待他势力壮大后,这些百姓可就会成为元辟和齐湮的大祸之一。
在位者,最怕百姓反。
按洛易平的意思,萧芜暝一生平顺,没有受过被百姓逆反的滋味,而这恰好能给与萧芜暝最为沉重的一击。
上万个百姓造反,届时,不要说保不住城池,怕是元辟国也未必能保住。
尉迟元驹没有想到这一切竟是洛易平自己造成的,隐约间觉得这人仿佛在下一盘很大的棋子,而在这棋盘上,所有人都是棋子,博弈的人是洛易平跟萧芜暝,而赢者得天下。
“你就这么甘心做他的棋子?”
“你是他的棋子,我不是,他答应过我的,会照顾我一生一世。”
尉迟元驹冷呵了一声,讥讽地道,“我还是你的丈夫,也会照顾你一生一世,怎么没见你这么听我的话。”
“挂名夫妻罢了,你这么计较,会让我以为,你当真爱上我了。”怀烟伸出纤细的手指,挑起了他的下巴。
“我只是念在夫妻一场的份上,不想看你的下场太惨。”他顿了一下,语调带着几分的深意,”你是他的棋子,那筎果呢?那丫头可也是他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