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筎果也没有要轻易放过他们的意思在。
跪,便跪着吧。
这些齐湮人中,虽是对筎果已经有所了解,但最为熟知她的,还是公公。
齐湮初夏,头顶上的太阳已经十分的晃人眼,站在日头底下不消片刻,已然觉得有些热。
可都这么热的天气了,公公却是直冒冷汗,他抬手用衣袖擦了擦额头,小心翼翼地赔着笑脸,“小公主,我这小侄就是没有这眼力劲,才被打发来做了个巡逻兵,你可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啊。”
巡逻兵跪在地上,看着面前的那双小巧精致的女子长靴在自己的眼前来回走着,心里七上八下的,说不上来的恐惧害怕。
“聚众闹事?”
小丫头蹲在了巡逻兵首领的面前,这人正是公公口中的小侄。
他微微抬起头,对着筎果笑了一下,可这笑却还不如不笑,瞧着比哭还要难看上好几倍。
“扰乱治安?”筎果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笑盈盈地问道,“你方才说的这两条罪,可是在说我?”
“不是!当然不是!”那巡逻兵首领突然站起身,拉过那孩童的亲爹,“小公主误会了,小的说的是他。”
说罢,他猛地对着那孩童亲爹一推,这人看着有些魁梧,实际上却是个虚架子,被这么一推,就踉跄了几步,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筎果很随意地瞥了那汉子一眼,转头命丹霜带那孩童去一边玩乐,这才向巡逻兵首领发难。
“那你说说,他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