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齐湮的公公要如何处置?”一个暗卫上前,行礼询问道。
“人在何处?”
暗卫指着不远处,“还在那躺着,可能药量太重,属下泼了几次水,都没能把他浇清醒。”
萧芜暝离开后,筎果有些无聊,她从马车的车窗里探出头,与暗卫们聊起了天。
“塔牢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你们跟我说说呗?”
暗卫们面面相觑,“小主子,你不会想知道那种地方的。”
“有这么恐怖么?”筎果撇撇嘴,愈发的有些好奇。
“殿下严格,是为君者的好事。”
“……他又不在,你们不用这么拍马屁。”
她与暗卫们聊着正欢,突然一声惨叫响彻云霄,相隔地虽是有些远,却还是惊到了筎果。
她抬头望了望天,恰好一群乌鸦被这惨厉的叫声惊扑闪着翅膀,盘旋在天空上,几片黑色的羽毛盘旋飞落了下来。
一个暗卫突然小声地说道,“说起来,这山里有一座塔牢,废弃了许久。”
“你怎么知道的?”筎果好奇地问道。
“属下正是从这里的塔牢训出来的,不光属下,还有他们都是。”
所以他们对这一带极为的熟悉,尤其是这山里,几乎是摸黑也能走路的那种。
“难道那声惨叫是从那个塔牢里发出的?”筎果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望着天。
与此同时的树林里,一座废旧的塔牢外部坚硬,铁壁铜墙,只是生锈剥落了几块。
虽是初夏白日,可里头却是阴冷至寒。
风动而烛火摇曳,映在铁壁上的影子忽明忽暗,诡异地让人心惊。
洛易平跪在地上,一只手无力地垂着,他的胳膊有血迹印出,不多,但鲜红的十分刺眼。新电脑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开,老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会打不开的,请牢记:网,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