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我可是与你们是一路的。竟是连他也要赶出去了?
萧芜暝怒极反笑,“听说,寇公子是北戎将领?”
寇元祺在萧芜暝这里碰了一鼻子的灰,就此消停了好几日。
筎果一连在榻上躺了三日有余,这高烧才算是退了下去。
烧虽是退了,可人还是没有力气,却是有精神了。
她一有精神,就拉着萧芜暝闲聊了起来。
“你是如何得知我被牧遥关在了那里?”她问罢,又指了指一旁案桌上堆得凌乱的卞东地图,“可是在那上面找到的?”
“那是卞东皇室关押犯人的地方。”
有些人并未犯错,可活着,就是碍着别人了,不能正大光明的除去,就只能动用死刑了。
筎果眉头微蹙,小声嘀咕了一句,“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处地方?”
萧芜暝好笑地拍了拍她的脑袋,“你莫不是被烧坏了脑子,这种地方怎么会让你知道。”
“那什么人会知道?”
“自然是卞东皇室的人。”
“……”可是她不知道!好歹她前世的时候,是洛易平的国后,却连这个都不知道。
牧遥却是知道的。
果然,卞东人从未认她为国后。
筎果压下心中的不悦,又紧接着问他,“那你究竟是怎么发现的?”
“自然是拿洛易平引牧遥上钩。”
他将洛易平挂于城墙之上,本意并不是让牧遥拿筎果与他交换洛易平,而是引出牧遥,他在紧跟其后,找到筎果被困之地。
萧芜暝是什么人,他怎么可能会愿意与人妥协,又不是人人都是筎果。
小丫头缠着萧芜暝说了好久的话,末了,萧芜暝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你倒是精神了,那还躺在床上做什么?出去活动活动筋骨。”
说罢,他作势就要将她才被褥里拉出来。
筎果将被褥抱得紧紧的,紧紧地闭上眼睛,故作困意,打着哈欠,“我累了,困了,要休息了,不跟你聊了。”
萧芜暝好整以暇地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