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是较方才更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你还要待在我身上到几时?”
筎果这会儿连干笑都笑不出来了,她抿了抿唇,伸手的时候,萧芜暝抬手拉住她的手臂,借了她力道,将她拉起。
少女起身后,头也不回的就跑了出去。
那夜萧军的人皆是看到她面红耳赤的从萧芜暝的军帐里跑了出去,甚是引人遐想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探子回去禀报给无良国主听,可无良国主是什么人,他生性多疑,又因着发现萧芜暝卧薪尝胆十四年,哪里会相信这探子的话。
萧芜暝若真是能在军营里做出如此荒唐之事的人,怎么可能会训出如此强大的影卫队。
他本是不信的,可转念一想,将计就计,将萧芜暝在军中何等荒唐的做派传了出去。
此事,他不光是要北戎百姓知晓,还要五国百姓皆知。
卞东百姓苦于水灾,哪里还有心思去听这等风花雪月的事情。
这事传到洛易平耳里时,他冷哼一声,“小儿把戏,也只能去糊弄糊弄那北戎国主而已。”
将这事情说给他的,是狄青云,他却有另一番的看法,“这宸王行事向来是特立独行,若是他军营如此奢靡,倒也并不叫人意外。”
“狄先生,此言差矣。”洛易平意味深长地看向远处,道了一句,“萧芜暝这人,看似放荡不羁,实则比谁都要守世俗礼教。”
如若不是如此,他前世才不会等了筎果那么多年,却始终不会在她不答应的情况下,真要了她。
“那看来宸王还真是个矛盾的人。”狄青云勾唇轻笑,他顿了顿,却又说,“可我看筎果那女子不是一般女子能与之相比的,她那做派甚是……大胆。”
在齐湮的时候,就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她与萧芜暝亲密无间,寻常的女子哪里会像她这般。
“她?”
提起筎果,洛易平眉头紧锁了起来,却还是摇了摇头,“她更是不会做出妄为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