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芜暝是什么人,自来只有他去坑害旁人的份,哪轮得到别人算计到他的头上来。
只是她行事与萧芜暝有几分的不同,萧芜暝是强者,所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无论发生什么意外,他都游刃有余,可她习惯了事事早先知道,做好安排,比如对付牧遥,又比如对付石家。
一旦失去脱离了她预计之中,她就有些乱了方寸。
不过好在,她还有萧芜暝,所以只是有几分的紧张,但并不会害怕。
众人浩浩荡荡的,跟在国主的身后,走到了望月阁。
这还未靠近望月阁,里头就传来了男女隐涩暧昧,不堪入耳的声音,起起伏伏,煞是让人禁不住的多加猜想。
好看的娃娃脸上有一瞬间的得逞阴鸷之色一闪而过,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看向筎果。
这丫头一脸的懵懂,看着众人各异的脸色,不谙世事的模样,瞧着十分的天真。
她甚至还问了一句,“怎么好些人脸都红了?”
几个官家小姐听了她这问话,禁不住地低下了头。
又是羞涩,又是好奇想听,这纠结都摆在了明面上,不知掩饰。
齐湮老国主的脸色这会儿已经难看到不是用一两个词就能够形容的。
萧芜暝还好说一些,他本就是杀安渊的嫌疑犯,那北戎国主巴不得他闹出点什么事情,死了算了,杀他还好说。
再者,便是没了萧芜暝,这不是还有洛易平,卞东太子对筎果一往情深,老国主便是将筎果嫁给洛易平,也不会落人口舌,说他有什么不好之处。
只是,这长公主自来是让他最为骄傲的,端庄贤淑,死了驸马,成了寡妇,平日里也是十分的自重,却不想今日让众人撞破她与男子苟且。
他这老脸要往哪搁?齐湮怕是要被其余四国内嗤笑。
也不知筎果这是真不懂入耳那迷迭之音,还是妒火攻心不露山水,她竟是上前,凑近望月阁的门,伸手朝着门上戳了个小洞。
有人忍不住矜持着对她说教了一句,“非礼勿听,非礼勿视。”
筎果不以为然,“明明你们面上都十分好奇里头发生了什么,怎么不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