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下就指着花楼后面的一个小巷子,对着筎果道:“小公主,这个巷子通往的是这家花楼的后门,时常是用来给家中婆娘找上门,恩客逃跑用的。”
“你很上道嘛!”筎果对于他的投诚,很是满意,她拨动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金算盘,随口吩咐道:“你既举报了一个,我就免你一日的税钱,如何?我做事公道吧?”
“公道,很是公道!”这汉子又惊又喜,他只是抱着要死大家一起死的心思,却没有想到还得了好处。
举报一个,能免一天的税钱,若是将这都城的花楼都举报了,那少说可免十天半个月。
这汉子弯腰曲躬地道:“小的还知道其他花楼的后门,自愿为小公主您领路。”
“既然你这么有心,我可不能拒绝你的好意,你说是吧?”
筎果心情大好,扬了扬手中的金算盘,招了招手,让人跟着这汉子进了那花楼。
她在外面站了一会,只听到花楼里头传出怒骂的声音,“你敢出卖我们?你这个混球,我看你的花楼是不想在都城里继续开下去了是吧?”
能开花楼的嘛,多少都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底子。
筎果站在花楼的门口,小手掏了掏耳朵,不屑地嘀咕了一句,“好一个狗咬狗,不过,谁都别想开花楼。”
之后的数家,她以晒了太阳头晕为理由,将这事交给了手底下的人去做,自己回宫去了。
夏竹早早地给她备下了冰镇的水果,见她回来,即可上前伺候。
筎果囔囔着热,往铺着竹席的躺椅上就是一趟,夏竹在旁扇着风,“小主子,你鬼主意这么多,为什么偏偏选了要关闭所有花楼,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法子?”
“……我可能真的是被晒晕了,竟然一时间分不出你这是在夸我,还是说我蠢。”筎果啃了一口苹果,瞥着夏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