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王老将军与钟武将在萧高轩面前冷嘲低讽的时候,便已经醒了过来。
她见萧芜暝要走,急急地出声,“宸王殿下,我接近九皇子,也是为了你。”
“你是个什么混账玩意!先是对敌军那方通风报信宸王的兵防部署,后趁乱想杀了齐湮质女,来陷宸王于不义不说,还想挑起与齐湮的不和,你当真是慕容家出来的人!”钟武将碎了一口。
那萧高轩在旁喃喃自语,“本皇子心思缜密,怎么会被你们察觉到?这一战怎么可能会输?”
“宸王一早就知你的谋略,那晚故意离开,给慕容婉记住沙图的机会,又怕她记得不清楚,故在翌日一早就让我们几人前去,好寻个机会,让她再好好记记。”
钟武将顺着王老将军的话头,紧接着往下说,“宸王的抗敌之策实则是请君入瓮。”
那日钟武将与王老将军是最后离开宸王那屋的,三人共商的便是这请君入瓮之策。
卞东兵装作流寇与他们交战,自以为拿了萧芜暝的调兵部署的计划,攻下那边境小城是万无一失,却不料是引他们入局,一网打尽。
方才还清光皎月,不是何时起,那乌云蔽天,夜色深了些许,莫说是月光,连点点的星光都不见。
滂沱大雨忽然而至,伴着几道在天空炸开了的春雷,有几人翻墙入了驿站,脚踩踏在水塘里发出不可避免的踩踏声音,在这寂静的雨夜格外的引人耳目。
阁楼小窗微微开着,有烛光自里头透了出去。
黄衫少女坐于窗前,双手捧着小脸,津津有味地看着这夜间的一出杀人灭口的戏码。
萧芜暝端了一个果盘,搁在了她的手旁,筎果随手拿了一个果子,小口地啃了起来,看地十分的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