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仅是闭着眼眸,端看着就是清靡霁月的赏心悦目。
她侧身躺着,与他面对着面,抬起手臂想让脑袋搁在上面,却是才动了动,手臂就酸的厉害,有些抬不起来。
形象中她没做过什么粗重的活,怎么会这样?
筎果眼睛眯了眯,盯着面前的萧芜暝,伸手就要去捏他的鼻尖。
无奈萧芜暝是何人,警觉性极高,她的手才伸了过去,一把就被萧芜暝抓住。
眼眸睁开,清眸如将星辰尽收般的灿烂。
“你做什么?”他闲适地将握住的那只不安分的小手来回晃了晃。
“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萧芜暝微愣,他觉着这话应是他来问的才对,一时反应不过来,便是顺着她的问题反问了一句,“做了什么?”
“你老实交代,是不是趁着我睡觉,收拾我,打我了?”
少年哭笑不得,“这话从何说起?”
“我的手臂为什么这么酸?”双手落在他的身上,“还有你怎么现在都还没有起床?是不是昨天偷偷教训我教训的累了?”
她想起前世那些文武百官曾对他夸赞至极,其中一条夸他的就是,他有千百种折磨教训的人法子。
“……”萧芜暝瞥了她一眼,抬起手臂枕在自己的脑袋下,慵懒地重新闭上眼睛,“这就要问你了。”
筎果见他薄唇微微上扬,心里突突的莫名跳快了不少。
他说,“你自己好好想想,昨夜对本文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现下轮到她莫名其妙地追问了。
少年睁眸,漫不经心地瞥了她一眼,翻身背过她,“自己好好想想。”
她能做什么?
筎果想了好一会,都没有想出个名堂了。
总不见得……是她非礼了萧芜暝吧。
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见萧芜暝是这反应,又觉得似乎自己真做了这事情,可又打心里的不相信自己能干出这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