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面前脸色有些苍白的洛易平,“北戎入冬最冷,想必卞东太子一时间还不能适应。”
洛易平虚虚笑了笑,“多谢关心。”
萧高轩是个行动力极强的人,过了响午,他便启程去府衙。
出门前,他去大厅寻了萧芜暝,想与他将案子做一番了解,借此找时机催促他快些开庭受理。
谁知少年王爷心性懒惰,左顾言它地说了一堆夸赞萧高轩的话,直到萧高轩停不下去了,冷着脸问他要不要起身了。
他就摆摆手,单手撑着头,懒洋洋地倚着椅子坐着,哈了个哈欠,闭目后说,“本王说累了,要睡一会,六皇子你在这,本王很放心。”
萧高轩觉着自己被玩弄了,甩袖大步离开。
“父王怎么会忌惮他这样一个人?”
“巧了,本王也想知道。”
萧高轩是出了大厅外才说的,且声音很轻,却不想被坐在里头闭目小憩的人给听见了。
末了,此人还添了一句,“若是有机会,你帮本王问问去。”
萧高轩眯了眯眼睛,转过身来,“宸王不用玩这套,这案子只能由你来审,我不过是旁听的,连辅助都谈不上。”
萧芜暝想用这一招将案子推到他的身上,他也不是个傻的,会蠢到如此。
“逃犯都还未抓到,本王找谁去审?”
少年闭目,敛去了平日里的凌厉,倒显得有些温和,可这温和流于表面,一字一句,皆是讥讽。
他说,“你从进府起,三言两语里多番提及两国关系,不如就按你的意思,将这案断成自卫错手杀人?这样倒也给足了沧南国面子。”
“我何时暗示过你这意思?你别信口雌黄!”
萧高轩紧锁着眉头,想了想,转身就走,没有再与萧芜暝多加言语。
他这算是发现了,与萧芜暝口舌之争,从没有赢得可能。
既然他说找不到牧遥没法审,那他就把那个逃跑的俘虏抓回来。
这事情,自然是主子开口,随从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