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他将目光落在了地上的棋盘上。
他执黑棋,要赢是很简单的事情。
马管家听着他说的,执了棋落在了棋盘上。
萧芜暝随即也报出了棋步,他竟是盲下的。
牧老将军神色微愣,抬头去看他,只见他对面的那丫头捧着白子的棋碗就跑了过来,“我来玩。”
白棋落下,牧老将军看了看棋盘,却是笑了起来,“宸王,你要输了。”
少年唇畔的那抹笑意极淡,“本王不走到最后一步,绝不认输。”
牧老将军又报出了一步,此步一落,棋面上大部分的白子便消了大半。
马管家一边将白子拾起,一边抬头去看那个云淡风轻坐在石椅上品茶的少年,面露紧张。
虽说输了也没什么损失,可这丢面子啊。
一向护着萧芜暝的筎果此时倒是不吵不闹,颇有大家风范,惹得焦虑的马官家看了她一眼,嘟囔了一句,“你这棋品倒是养好了,也知道落子无悔了。”
她幼时下棋可菜了,明明不会下,还不许旁人赢她,若是赢了,她就不高兴下了。
筎果哼哼了一声,转头看向萧芜暝,“该你了。”
少年悠哉地又报出了一步,此步一处,棋盘上的局势又大变。
几步来回,盯着棋盘看的牧老将军下的满头冷汗,而那个盲下的少年还是一贯的云淡风轻。
筎果听着萧芜暝的话,将白棋落在了棋盘上,发出轻轻的哒的一声。
牧老将军闭了闭眼就,“老夫认输!”
黑棋能赢的局势,是萧芜暝给的,如今几步下来,他却是能让白子反败为胜,输赢不过是萧芜暝翻手覆雨的事情。
末了,他睁眼看着那个清贵的少年,又道:“不过这棋艺再高超,上了战场也不过是纸上谈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