筎果低低的笑着,转身走到了牧遥的面前,“你一向做事尽心尽力,我还是挺舍不得你的,可是你手脚不干净,放我身边我也不敢再用了。”
“那你是要给我自由吗?”牧遥冷笑,语调里皆是讽刺,不相信筎果敢这么做。
“是啊。”筎果点了点头,一脸的真诚,让牧遥傻在当场,一时间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
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放她自由的?可她的身份依旧是俘虏,若是筎果不要她了,她便要被打发回战虏营。
听闻那里男女同住,每日咸菜就馒头,睡的地方没有床,只能随地躺。
牧遥的眉头紧紧地蹙起,她瞪着筎果,神色有些寒,还真是看不出来来,这个小丫头竟是如此的恶毒。
少女的小手轻轻将自己的衣裙提起了些许,她蹲在了地上,拍了拍牧遥的肩膀。
“你放心,我怎么舍得你去战虏营那种不是人待得地方呢。”
牧遥神色微愣,她还没有消化完筎果方才说的话,就听见这小丫头温温和和的声音再度飘进了耳里。
“我一直将你的婚事摆在心上,你已经十七了,又是俘虏,也不知道等到哪一年你才能回沧南,女子过了及笄,再没有婚约可就难办了,好在我是你主子,现在就可以为你做主。”
牧遥心里头颤了一下,有一抹不是很好的预感在脑中一闪而过,却又抓不住。
“你想干什么?”
筎果笑了起来,她现在才十三岁,即便眼眸子的目光再冷,落在旁人眼里,也只是清澈灵动。
“方才我说了,你把偷去的那些还回来就成,可是你面有难色,我猜你是拿不出来了。”
她顿了顿,站起身来继续说道:“于是我便想了个法子,给你招夫婿,看谁能帮你还了赃款的钱。”
“不行!”牧遥看着眼前笑得顽劣的小丫头,浑身都在颤抖。
筎果眼眸生的极为的好看,她的瞳孔又黑又大,有神灵动,就像是番邦来的那些娃娃玩具。
可牧遥越看,越发觉得那深入黑眸的眼眸犹如去往地狱之门的道路,筎果笑得顽劣的时候,特别像是来索命的鬼。
一旦被她的眼神牢牢锁定住,便再也无法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