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长宜回到海后基地已经很晚了,他很想去找吉政委呆会,顺便跟他说说给机井命名的事,但是太晚了,还是明早再说吧。
晚上,江帆给他打了电话,告诉彭长宜,他已经接到了三源寄来的请柬,而且在桃花节开幕式那天,自己保证到。
彭长宜笑了,说道:“头天来吧,有些事我也想跟您磨叨磨叨。”
江帆犹豫了一下,现在的彭长宜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彭长宜了,他也是一县之长了,能力和水平他是深知的,就说道:“呵呵,你那么忙,不给你添乱了,我保证参加你的开幕式。”
“好,我等着您。”
第二天,彭长宜刚起床,就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他接通后,居然是郄允才,这么早,他找自己干嘛?原来,郄允才让他早点过来,带他去吃烧饼裹驴肉。
彭长宜笑了,心说这个老同志很有意思,居然还惦记着这事,就说道:“好的,我这就出发,买了给您送去。”
哪知,郄允才却说:“我不要你买回来吃,我要跟你一块去吃,你快点来,不然小邬就到了,他肯定不让我出去吃,秀秀还没有起,我是偷偷给你打的电话。”
呵呵,彭长宜不由得哈哈笑了,说道:“好的,您等着,我马上到。”
彭长宜赶紧拿起手包就出了门,他叫了老顾,就飞快地往宾馆赶。说真的,他也想有一个和郄允才单独相处的机会,只要给他这个机会,他保证能把他哄得高兴。
昨晚,当郄允才说想吃烧饼裹驴肉的时候,被邬友福一口否决了,作为邬友福,他当然不希望彭长宜单独和郄允才单独相处,这种微妙的心思彭长宜懂,他就不想总围着他转,免得让邬友福吃醋,所以,昨天下午才故意不赶回来陪郄允才吃晚饭,哪知,自己无意说得的烧饼裹驴肉,居然招来老人的“馋虫。”
郄云才说:“你这话就不对了,咱们国家那些有名的小吃,都是路边店的。小邬啊,你现在享乐思想很严重,路边店怎么不卫生了,当年我在这一带打游击的时候,什么没吃过?老鼠、野果、树皮,那个时候老百姓都不认识你,对你都有防备心理,谁也不敢理你。我记得刚来这里开展工作的时候,我和警卫员,两个人,三把盒子枪,晚上出来活动,白天就藏在野山谷里,饿了就撸酸青枣吃,吃的直闹肚子,那个时候别说是路边店的烧饼了,就是垃圾堆里的烧饼也敢吃啊,不吃饿!”
彭长宜呵呵地笑着,说道:“好,明天一早我就给您买回来吃。”
郄允才固执地说:“不,我就要跟你去小摊吃,这样才有味道。小邬啊,不是我当着这么多人说你,你的享乐思想太严重了,脱离了群众。”
邬友福笑了,无可奈何地说道:“我这不是怕您吃出毛病来吗?”
“小彭吃了都不闹毛病,你们县城那么多人吃,有几个闹毛病的?”
邬友福不好意思跟他辩解,就干笑了几声,不说话了。
张明秀却说:“好了,您就别抬杠了,邬书记是好意,您倒好,把他又痛批了一通。”
郄允才一听,就哈哈地笑了起来,说道:“我就那么喜欢批评人吗?”
张明秀故意说道:“这个,我不知道,您还是自己去想吧。”
“哈哈。”
周围的人都夸张地笑了起来。
郄允才说道:“小邬啊,这样,别让这么多人陪着我,一来你们还有家庭还有工作,二来我看着心也累,你和小彭再陪我坐会,让其他的人就都回去休息吧。”
邬友福也感觉出老人心烦了,就说道:“好的,您太体贴大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