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珠儿火烧屁股赶紧跑了,把人送到后,又准备脚底抹油溜,被赵靖阴鸷一眼,钉在了原地。
“还要我重新教你规矩吗?”
银珠儿哭着脸,从前也没见主子强调自己要学什么规矩。“奴才这就去端茶来。”
赵靖知道自己最近确实太不近人情了些,但一桩桩事情都压在了他身上。
除去陈蓁蓁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更棘手的事,就是恰克图俄商的异动。
俄商在生意场上越来越霸道,完全是俄国在背后给他们撑腰。
赵靖知道自己当初对俄商的推测是正确的!
他去乌里雅苏台和库伦时,将这个异动告诉了当地的商会和办事大臣,也将消息传递给了绥远王和朝廷,这是绥远王派人来送信了。
银珠儿引着一个清瘦的中年人走了进来,摆好茶后,他脚步不停地赶紧离开。
赵靖对着来人拱手:“夏先生。”夏先生是绥远王的策士心腹。
“因为消息机密,所以只能我亲自来跑一趟。”夏先生道:“我在买卖城不能停留太久,但打眼了,将王爷的消息带到,我立刻就走。”
赵靖倾耳细听。
“我们插在俄国的奸细报说,他们的皇帝大概要对买卖城动手了,但因为没有确切的证据,王爷也不能去报于皇上知道,更不能私自散播这个消息,若是被有心人听去,引起买卖城大乱是小,被诬告成挑拨两国关系,罪就大了。”
赵靖敛眉,“所以要装着跟平常一样,在私底下准备对付他们?”
夏先生点头:“只能如此了。”
直到夏先生走了有半个时辰,赵靖还背着手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买卖城现在太危险了。
赵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陈蓁蓁,必须让她先离开这里。
他苦笑一声,那么目前就不能去哄她,与她合好了,若被他知道买卖城有难,他又准备与买卖城共生死,依她的性子,肯定不会离开的。
只能激她离开了。
他低头看着不离手的素钗,是他自己做的,想着她的时候做的,因为做得不好,从来不敢拿出来给她。
“蓁蓁,两个人在一处是最真实的,而誓言却不过是一些镜花水月、虚无缥缈的东西,我不会对你说,我只会用行动让你知道。”他喟叹。
她的心中顿时泛上一层苦涩。是呀,他们只不过是你情我愿的一时欢情,还偶尔因着这层关系,互惠互利的帮衬彼此,这种对彼此都有益处的好事,他们都是精敏的人,自己又何必较真呢?
她频频眨动眼睫。陈蓁蓁,别没出息了,既然决定离开他,就干脆利落些。
你的人生,不是在这个男人身上,你的未来,也只掌握在自己手中。
“在想什么?”他板正她的脸,“我不喜欢你当着我的面神游太虚。”口气里竟带着不甘和撒娇的意味。
她神奇地看着他,这又是他不为人知的一面吗?他还会有这么幼稚的时候?
她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管不住自己的手指,也幼稚地往他额头上一戳。“你不喜欢我喜欢,而且你的喜欢不如我的喜欢!”
“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乱七八糟的,绕舌得厉害,你给我过来!”他就要抓她过来,按在身底,强要将按压多时的兽欲一逞到底。
她却嬉笑着,灵活得身子一滑,扭腰躲过,顺手将他推到一边。
他皱着好看的眉头,恼火了,却又觉得很怪异,虽然这女人身手不错,可也不可能就这么容易让她逃出自己的怀抱,还被她这么轻易一推,就推到一边上。
眼看她摇摆着细腰丰臀,妖娆地要起身,他炽热的眼光只紧紧、定定地黏着她双腿间的那点销魂暗影,手臂一伸,就要将她拦腰截下――
她早有察觉,回身,笑得如妖精般。
他也傻傻得跟着笑,以为她乖她老实要从了自己,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迎面一只,光滑白嫩软绵绵的玉足,他眼睛才刚看到她腿间一点勾魂摄魄美景,火气更是翻涌之际,就被她一脚踩在脸上,他竟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哗啦”好大一声水响,他一下子坐倒。
“陈蓁蓁,你做什么?”他此时姿势不雅,一身狼狈,以往的清和高贵丝毫不见。
她浑身赤裸地站着,高高在上,虽然没有衣物遮掩,她却不羞,身体润着水光,美丽地几乎让人不敢逼视。
她将他从上到下冷冷地大量一遍,眼光在他怒嚣的胯间故意来回晃荡多时,他觉得那个地方,顿时像被刺扎一般,更形涨大却夹着说不出来的疼痛。
他想要她,立刻,马上,往死里纠缠,定要折腾得她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过来!”他伸出手,气喘吁吁,知道自己现下狼狈得不成样子,可他没办法,眼睛一径盯着她,真想将她生吞了,一辈子融在身体里。
她看着他,目光蓦然变得冰冷。
不该再留恋了!她该放手了!
陈蓁蓁下定了决心,遂冷哼道:“哼!贵公子,高傲的大老爷,看看你现在这副不堪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