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想必钱兄口中之人乃是人称摧花折玉无敌手,残英殒雄第一人的玉面仙侯欧阳宝麟是吧?”
“岳某说过必护七公主的周全,既然那家伙不知死活百般纠缠,不妨便斩下其头颅,正好替天行道!”
岳剑锋闻言,非但不惊,反而精神一振,灿然开口,看那样子就好像困倦之时天上掉下个落枕,竟是喜不自胜。
“”
围观之人皆是无语凝噎,若不是说话之人曾经创下诸多奇迹,早就忍不住嘘声一片。
“呵呵兄弟真是气冠山河,可惜却是来晚了一步,只能在第二轮反击了!
“这场盛会九国逐鹿,剑指九鼎!”
“据说最近大凉国司马兄妹营内那些天骄十之八九皆各回各宗,以本宗的身份参加此会,明面上摆出一副不偏不倚的模样,实际上却依旧是相助大凉!”
“此外据可靠消息称,司马兄妹和另外两大列国大秦和大齐为盛会的日程安排斗了一场,吃了点小亏!”
钱云涛徐徐开口回应,旋即一指前方那巍峨肃穆的灵碑道:
“这九座悟道碑自上古便矗立在这里,诚不知几多岁月!”
“此碑每百年发生一次异象,光是有据可查的悟道盛会就举办了不下千次之多!”
“此碑之异象会连续九日,每一日每座悟道碑,都有机会出现一件不俗之物,丹药,灵宝,术法等等各不相同。”
“本场盛会乃是以分组抽签的方式进行,双方争执的焦点便是这列国如何分组!”
“司马兄妹主张九国一体,而最后公布的结果却是分批次进行。”
“头三天赛程,大炎、大凉、大夏一组,中间三天么,大齐、北越、南韩、最后三天则是大秦、黑水、赤焰!”
“尽管美其名曰,秦、齐两国远道而来需要休整,实际上却使得大凉和一众属国各自为战,很是不利。”
“眼前的势态乃是一组三个皆有一统之志的强国之间死斗,二组和三组则齐、秦两国独大不会有任何悬念!”
“司马兄妹只怕是栽了!”
“那也未必,若我是司马兄妹大可派超然宗门的好手代替自己的属国出战,依旧可以掌控全局,倒是和自己属国分在一起不好控制局面呢!”
岳剑锋寥寥数语便点出个中要害,使得周围之人目光霍然一跳,暗赞有理,前者浑不理会周围的反应,举目仔细观看着前方的悟道碑。
“哦,那就是悟道碑么,怎么竟有九座之多?按着九宫序列排列,似是大有讲究!”
“咦,这九位老者居然也结成九宫阵法,和九碑遥相呼应,当真好玩!”
“想不到凭凌穆的身份不过是身在坎位,当真稀奇,咦,哥哥怎么一副古里古怪的模样?”
此时岳雅仙一副美眸也眺望前方,见百余丈开外,有九座高约九丈的灵碑,似大有玄机。
其中一座位居正中,外圈八座彼此以九丈的间隔排成八卦阵型,而在最外圈却有着九位老者以同样的阵型与之遥相呼应。
中、乾、坤、离、坎、艮、兑、巽、震九大方位,万疆国域主宰天绝教麾下摇光宗蓝级圣使凌穆,不过是个不上不下的位置顿时大奇,瞥眼一瞧自家兄长赫然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再度一惊。
“鬼功神力,浑若天成,悟道碑当真不俗!
放眼望去尽管眼前的灵碑不过数丈之高,却有一种辉同日月,斗重山齐的博大之感,无形中绽放的那股气势似乎直插诸天,压塌万古,令人心驰神往,顿生敬畏。
岳剑锋的目光牢牢被远处的九座石碑吸引,竟是许久难以移开。
“兄弟,你来晚了一步,先前第一轮掀起一场价值在一百二十魂晶的惊天豪赌,大凉玉面仙侯的奴仆荒仆已经拿下中宫,锁定胜局!”
“只好第二轮反击了!”
钱云涛见状,叹息一声回应。
“胜负已分,荒仆已经一举夺魁!”
话音未落,却见中宫位置的紫衣道长嘉许之色,徐徐开口,说着便要将那盛有一百二十万灵晶的储物袋交给一个年约二十三四岁的,秀挺英拔的青衣男子。
“大凉万岁,威震八方!”
大凉阵营一片欢腾的同时,一个个神采飞扬的注视着列国群雄,心中畅快到了极点!
“且慢”
恰在得意之时,蓦然间一道清冷的喝声响彻全场!
“哦,究竟是谁居然敢质疑紫级圣使的裁决,真乃胆大包天!”
“唔,又是岳剑锋,居然屡屡和我大凉为敌!”
“呵呵居然到了这等地步兀自垂死挣扎,真是可悲可叹!”
“哎,大局已定,准序列依旧不服,只怕是自讨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