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听他悲天悯人的语气,反倒觉得自己刚才的反应太过大了,勾起了病人的伤心事。
她忙说道:“不介意的话,我带它离开,可以葬在医院外面的公墓里。”
“好,多谢。”秦括点头。
护士拿毛巾裹着鸽子离开。
很快,她重新领着几位访客过来了。
其中就有秦厉和卫洺兰,另外还有一位神色庄严的老者,和跟在他身边的年轻男子。
老者看上去十分受人尊重,秦厉和卫洺兰在他面前,也放低了几分姿态。
那位年轻男子率先跟秦厉和卫洺兰打了招呼:“秦先生,秦夫人。”
卫洺兰颔首算是打过招呼,对着老者说道:“方长老。”
“秦夫人这么快就回来了?”方长老若有所指地问道。
卫洺兰点头:“是,事情办完就回来了。我先去看秦括。”
四人一起走向秦括。
花园里,秦括正坐在轮椅里,羸弱的身躯被轮椅遮挡住了,只看得到他的头顶。
秦括听到脚步声,按动电动轮椅,回身来,正好和四人面对面。
“爸,妈,方长老,徐助理。”秦括依次打过招呼,语气带着病态,声音不算很稳。
但是让人自有一股和声悦耳的气质。
看到儿子这个样子,卫洺兰不由眼眶微酸。
“最近好些了吗?”方长老问道,伸手搭在他的脉搏上。
“老样子。”秦括微笑。
他向来保持着笑容,让人轻易就会忽略掉他眼底深处暗藏的阴鸷。
徐助理在一旁说道:“括少这病情,本就已经不在身体,也不在肌理,不在肺腑,只有在部分脑细胞缺失之上。只需要那些脑细胞归位,自然就全部就都好了。
他目前身体羸弱,行动不便,就是属于小脑的部分脑细胞还没有归位。一旦完全归位,身体就会不药而愈。”
方长老抬眼看秦厉和卫洺兰。